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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再出现便会在大殿的桌子上,皇帝只能放弃,狼狈的往漠北逃去。
同年,蒲杰身处的淮南省清水县郊外却一片祥和,因为这里地偏还没有军事价值,所以历朝历代的战争都很难波及到这里,也正因为如此这里的人也很少接触外乡人,才保留了如此纯真的心。
蒲杰所在的山,没名,要问当地人,最多也是支支吾吾的说句青山,后来蒲杰把他称作春秋山,谓之在此山中度过余生见山中的春秋变化,在山顶蒲杰早已经请人搭了个能看得过去的院子,到山下也修出了一条小路,看得出不是精心修的,倒像是随意的拿棍子扫出来的。这些年来蒲杰经常下山去看望那个孩子,随手还会带上山里的野鸡什么能见的野物,说是看望,其实也就是远远的看上两眼,然后在门口放下野物就离开了。家里人对这个孩子也挺好的,经常能看到本家孩子跟路寻在院里一起玩,穿着一样的衣服,踩着一样的鞋,吃的蒲杰看不见,但他觉得也不会太差。本家人看到院子门前时常有的那么几个野物,虽然从来没看到人,但也能猜到是谁放的。
更多的时间,蒲杰还是花在了修行上面。半步宗师跨向大宗师,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在于向天借道,借道这词光是听着就很飘渺,就更不用说要自己实际操作了。但蒲杰在修行方面还是极有天赋的,在反复琢磨反复验证失败中,终于在这一年找到了自己的道,掌道,若说其所归的大道,便是体道,而路远修的是器道,二者道不同,但无高低贵贱,道的强弱主要看的是人修行的程度和对道的理解。
太初七年秋的一个下午,春秋山附近的天空没有太阳,被乌云遮住,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冷风吹的狰狞,仿佛要有一场大雨来临,家家户户早早的回家,关好窗户,歇着了。这时,上空出现几道游雷在翻滚,发出的光芒几乎照亮了整个天空,这是雷劫在酝酿。看似雷劫很恐怖,其实劈的是道不是肉身,也就是上天简单的考验,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有资格入境,没渡过的会被上天打上烙印,这辈子可能再无望踏进大宗师境。蒲杰对道的理解强也很幸运,成功渡过雷劫,迈入大宗师境。
因为地方偏,负责编写天地榜的天机阁的探子在一年后才得到消息。此时的天下也已经换了主人。江南起义军进京了。
太初八年,起义军的大部队没费劲便进了京城,民众在道路两旁欢迎着他们,嘴里的赞扬混在一起听的混乱,民间还有段歌谣唱的是对起义军的期待,“开城门,迎南王,南王进城不纳粮”南王既是起义军首领朱检。抱着美好的期望民众奋声呐喊万岁。次日,朱检也就是当初路远在江南遇见的那位在皇宫正殿登基,改国号大乾,年号新皇。
新皇帝刚登基的第一件事便是封赏有功之臣,而且他也没有忘记路远,追封路远为大国师,定国王世袭罔替,食邑万户,这是皇帝在封赏中册封的唯一一个异性王,但朝臣谁都知道,路远家被满门抄斩了,没人会来京城领这份封赏,所谓的追封无非都是封给天下人听的看的,让天下人看到新皇帝这种不忘旧恩,有功必赏的态度,为天下士子武者打一剂强心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