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命吗？”大爷慢慢的靠在椅背上，望着屋神，也许是联想起了自己的晚年孤苦伶仃。

路寻说不清楚自己心里什么觉，慨？悲伤？无奈？但至少没有共情，因为他活过的日缺少了悲，他受不到那悲痛。

“囡囡听了很兴，吵着闹着要去，她母亲也兴，但兴归兴却不想让她去，一是因为一个女孩门也不方便，二是怕给她哥哥添麻烦，但一家人拗不过她，最终还是她定板，放她去的。”大爷还是喜叫女孩囡囡。

“木存儿前几天写信给母亲，说是要接囡囡去城里玩两天，等生意再大些，就让家里人一起搬去城里生活。”

大爷屋坐在凳上先叹了气，今儿手里没提着菜，路寻还心思大爷有什么难事了，想等他缓缓，仔细听听，看看能帮上什么。

“你知孙木存吗？就是住村东那个独院的人家”

“全事了？”

“自然是不信的”路寻是修武的，他相信的是靠自己改变命运，而不是看那虚无缥缈的天命。

“孙木存有一儿一女，女儿就是你看见的那个，小囡囡，前两年家里人给她算过命，说她有灾，得改名破灾，家里人也信，因为两代人的不幸迫的他们不得不信，后来就把囡改成楠了。木存的儿大些，能有二十了，早些年跟母亲闹些矛盾，本来应该在家里田的，倒是外闯了，听说这些年也闯名堂，在城里也买了宅院。”

“孙木存也是个可怜的孩，他的父亲在他小时候有一年燎荒，也是倒霉，刚开始烧，风向突然就变了，他父亲没能跑过风，就在田里烧死了，那时候木存才四岁，他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大，村里的人家都尽量帮衬的他，而我也算是看着他长起来的，那年他喝药死了，我还难受了好一阵。”大爷说的很平静，话语中已没有了悲伤，活了一把年纪生死见惯了。

大爷停下换气，路寻趁机给他倒了婉递过去，他推手拒绝，把放在桌上，碗及桌声和他的长息声同时发。

大爷脸凑着，看着皱纹又多了，腰也更瘘了，又缓了很多，大爷才继续开。

“没，还是男的死了，女的活下来了”

“唉……连着三代家里无男人”

路寻坐着端着，想喝没喝，也在神。命？路寻不信，在他看来，那不过是自我安的说辞罢了。但他又有所担忧，倒不是为自己的命担心，而是为他师妹，别看平时他俩打打闹闹，可他心里早把她当成最亲的人，他想的是自己的师妹也叫囡囡，师傅也说不吉利，也改过名，如今路寻回想起来，隐隐约约的觉得改名与改命同音，会不会师父当年就是这个意图呢？路寻不知，但路寻决定以后再也不叫师妹囡囡了。

“吵架，气不过呗”

路寻，知知底，也还行。

路寻心无语，他才知原来人能这么脆弱，仅仅会因为一时的气不过就选择了解自己的生命，他无法相信，但他也知大爷没必要骗他。

“小路，你相信天命吗？”大爷开的第一句话就把路寻震住了，一开始就说命，那不是不想活了，就是有大困难用常力解不开了。

两人各有心事，屋里平静的奇。大爷坐了一会便起离开，路寻在迷迷糊糊中送别，晚上路寻没修炼，直的躺在床上努力的叫自己眠。

“去了能有一周多，失火的消息就传回来了”

“不认识，只是路过时见过可能是他家的小女孩，看着十二三的样。”

“囡囡这个名改的好啊，这灾没想到还真让她躲过去了，要不……”大爷后半句没有说，但路寻不用听也知他要说什么。

大爷也没在乎他的受，自顾自的在一旁边思边说。

囡囡虽然躲过一劫，但是她哥就此离去，难她哥本就该死？如果囡囡没有去城里，会不会就不能发生这事，是不是名字的改变并没有把劫难躲掉，而是把劫难转移了？还是或许真有效，让一个人苟活了下来。

“村里的二拉着去的，他正好想去城里把菜卖了”

“一个人去的？”路寻也理解她父母的想法，十多岁的女孩任谁都不会放心。

“昂，那是囡囡，他父亲就是孙木存，前两年吃药死了”

“因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