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可比白日说的有料的多呢，从他梦话里听到是因为他那双大耳朵，应该是叫孙耳，耳朵的耳。”嘬叽鬼哈哈笑：“耳孙不也是孙，净给人当孙了。”

“那他都讲了什么？”嘬叽鬼故意反问，其实早已想听听了。利虫却反问：“你那明日蹴鞠的球从何来啊？”嘬叽鬼急于影下文，便只好告知说：“明日找了丝线将这柳絮包裹了不就成了球了么。”“哎呦，你小有两下，是个好办法，老明日勉为其难让你两个球。”利虫嘚瑟。“你还上了，给你脸了，还让我球，快讲讲那影都说了什么？”嘬叽鬼一边将芦苇边的鸭放在襟内，一边白了利虫一。“咳哼，”利虫故意清了清嗓，说，“那齐鲁商人便是左近曹州府的王员外，家中殷实，妻妾成群，年过半百却老来无，心中郁结，更甚腰膝酸，名医郎中皆不能治，拜遍庙宇观仍是无果。忽有一日小舅远来拜访，虽已不惑之年仍生龙活虎，探询诀窍，却是服了西域仙药，遂鏖战通宵亦不见力衰，实是夫妻和睦之圣丹良方。”

见利虫下了，嘬叽鬼也只好跟着下了，续：“嘿嘿，这你就不知了吧，明日我让你看看我怎么给你变一个球来。”“若你能变个球来，那我明日让你两个球。”利虫故意挑衅。“我还要你让球，好，明日我让你看看我怎么变来的。”嘬叽鬼不服。利虫心知嘬叽鬼沉不住气，自己肯定要说来，故意说起其他事来，来急一急嘬叽鬼，遂：“我今日看到个老玩的影戏却是不错，讲的是齐鲁商贾带了两个昆仑远赴西域贩卖丝绸叶嘉之事，啊！你知什么是昆仑吗？”嘬叽鬼虽没见过，也要撑，说：“我当然见过，金发碧，颧骨耸，鼻梁。”“哈哈哈，”利虫闻言，大笑，“你知个啊，你说的是波斯人，昆仑卷发黑肤，你本没见过，哈哈。”“你见过了？”嘬叽鬼一边跟利虫，一边反问。“我也没说我见过啊，我是听那影戏的老讲的啊，哈哈。”利虫狡辩。

利虫闻言也哈哈笑了起来，两人笑了一阵。利虫在洼中洗了洗油手，问：“你好了没，下了。”“嗯，好了。”嘬叽鬼也了手指，提了提，往洼走来。但见斜月挂，夜风轻抚之下乍还寒，几只玩的正的鸭还不知归家，畅游之下在面漾起层层涟漪，映着月华给人一清冷的觉。嘬叽鬼看挽起的利虫，问：“利虫，要不别下去了吧，回去吧。”利虫反问：“不下去，你想饿死孙儿吗？你还有吗？要是逮着两只鸭，咱俩明天就不用乞讨了，睡个懒觉不好吗？”嘬叽鬼犟嘴：“睡懒觉有什么好的，去城里逛街不好玩么。今天我在城里见几个小蹴鞠玩的不错，明日咱俩要不要来一场。”“说的好听，你有球么？那是富家弟玩的东西，你我能玩的上么。”利虫自顾收拾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