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天才贝斯手的手，他用来弦、拨弦的手，比什么都宝贵，是无可替代的。可即便他这样亵渎，他珍贵的手，南乙也没有松开，痴痴地维持着半握住的状态，任他越来越快地，只是叼着他锁骨的肤，堵住嘴里不断发的闷哼和息。

不对，一个也不够，远远不够。

他一边说着甜的话，一边却将自己的一下一下往南乙圈起的手指里送，仿佛真的在似的。

蹭着那一凸起，得秦一隅又一次发闷声。

他希望没有，希望秦一隅的第一次是属于自己的，他有太多太多第一次都给其他人了，他难不应该占一个吗？

南乙松开叼着他纹的齿，在几乎要湮没人的快中低下，埋在秦一隅颈窝，贪婪地着他上散发来的好闻的味。

秦一隅不知他是怎么就突然开了窍，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在最端，沾满黏的，再细细捋下来，着，简直像弹琴一样。

“唔……”

他有些难受，想到南乙接吻也很自如，好像什么都无师自通一样，忍不住问一个很蠢的问题。

“小乙，你好漂亮，好厉害……”秦一隅着气絮絮地在他耳边说着，他那一排被穿上耳钉的小儿，“我快不行了，好舒服……”

于是他抬起了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冷酷的脸，此刻汗淋漓，黏着发，泛着情的血，他长着嘴气，犬齿尖锐，却又又红，哒哒的，

南乙明明在心里这样骂他，却也想看到秦一隅沉溺在他手中的样，被他控的表情。

快铺天盖地砸下来，得南乙简直不上气了，他像溺者一样本能地抱了唯一的浮木，手指几乎要嵌秦一隅赤的背上。听着秦一隅因为他而情动的低，脑里绷的那弦将断未断。

“……你和别人过吗？”南乙被他得浑打颤，声音都变了调，有髓知味的飘然，可他却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哦，好。”南乙松开牙齿，应了一句，然后整个人都向下，本能地吻和轻咬秦一隅的侧颈，全然忘了方才那个说着不用和不要的人是自己，这颗习惯了过度思考的大脑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余力，被掌控所控。

“没人教啊。”南乙着气，还轻声问，“是这样吗？”

“说话啊。”秦一隅搂着的手移下去，一节一节捋着脊梁骨，挑开内边，忽然就找到了那两浅浅的小窝。

疯了，这就是个疯。

想到南乙的梨涡，秦一隅昏地想，他上的窝可真的不少，但都藏着，一个是不笑看不着，这两个也一样，不搞到床上，轻易也见不到。

秦一隅的动作越来越快了，他察觉到南乙的手了力，整个人像只受伤的小动那样在他怀中，于是低下，吻他汗津津的、被发黏住的额，吻他闭着的，哑着声音对他重复：“没有啊，从来没有，只有你……”

“真的很舒服……”秦一隅的尖快要到他耳朵里，，和他涨到冒着青的下一样，“可以抬看我吗？我想看着你……”

“你是要跟我比赛吗？”秦一隅腾一只手，向下，有些地解开了南乙的，可这么一松手，自己的阵地也失守。

“这事儿……你之前和别人过吗？”

秦一隅觉脑都要炸了，“轻儿……”

比起他的有所顾忌，南乙简直可以用初生犊不怕虎来形容——他被胜负冲昏脑，啃咬着秦一隅的下，直接伸手下去握住了他的，莽撞极了。

冲动地问了，又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秦一隅心烦意地脱下南乙的，左手向下攥住了他的那。明显觉到怀里的人想躲，腰都绷了，他脆用右手箍了南乙后腰，不许他逃跑，左手则快速地动起来，好几次甚至不小心撞到南乙绷的小腹。

他直觉秦一隅好像有儿生气，但没明白，还以为是他在气自己先一步下了手。不知，他脑是的，叼着秦一隅脖上那一小块肤，是字母S吗，了太多汗，迷了，他看不清了。

“你……”听到这些臊人的话，南乙浑得简直要烧起来了，“闭嘴……”

就在他下意识用手包住，上下的时候，秦一隅的太都猛地了两下，咬牙切齿地问：“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