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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只是忍不住01(2/2)

杨采耘听着林乘的心声,也很动地说:「我觉得你还是太谦虚了啦,白沙国乐社本来就是一个喜国乐的成员聚集在一起的团T,愿意留下来的人都不是牺牲。愿意成就他人的人,最终也会构建一个属於自己的归宿,我想这就是互相成就吧?」

林乘歪着说:「是这样吗?我还是觉得大家的贡献b我大。」

杨采耘说:「都会有这时期吧,虽然练得很熟了,b赛前还是会担心表现不佳,不练到最後一刻誓不罢休。」

林乘摇摇说:「中读音乐班的三年里,我看清了一件事:有才华的人都是孤傲的,想要让一群有才华的合作一件事,b什麽都难,所以与其选择音乐系,继续试图跟这些有才华的人合作,还不如选择社团,至少在这里大家是真的有心想好好合作演奏曲,一心只为了参加这个一年仅有一场的b赛,在白沙国乐社之前,我其实很挣扎,到底还要不要继续练笛,因为我个人能达到的度是有限的,而且几乎已经达到了,但要加团T,会不会又像中那样?满腔情却被大家无谓的尊严消磨到放弃,但来到这里之後,我看见了希望,即便像霓霓那样,必须去学一自己本来不愿意去学的乐,却也不以为苦,小乌gUi说过:社团的声永远不可能凑齐,总是要有人牺牲,但我看到霓霓,我就不觉得她是牺牲,也许刚开始有委屈,但後来她也接受了这样的定位,她也能够负起应有的责任,不放弃,甚至能够乐在其中,看着她,我甚至到一丝惭愧,我以前所认为无谓的尊严,难自己就没有吗?我只是不需要自己说来罢了,因为我的实力够,所以我不用说,社上也不会有人考虑叫我去学新的乐,但刚加社团,什麽乐都不会的大一生,却必须抹杀自己的兴趣,去学一听也没听过、看也没看过的乐,我的傲慢,其实b我当年那些音乐班的同学更加过分,但你们仍愿意认同我是首席,说实在话,我真的不这样的尊重,因为隐藏在才华之下的是我的卑劣怯弱,是你们所有人都愿意包容我,我才能成为社团的笛首席,所以不是我选择来到了白沙国乐社,是白沙国乐社接纳了还想的我,这我很激,所以让我用我所学到的任何演奏技巧来协助你们吧,这是我应该的事情。」

那天,林乘陪着古媺霓练到很晚很晚,直到社长看不过去,把所有还待在社团教室里练习的人通通赶回去睡觉时,他们两个才离开。

林乘远眺夜空,架起笛就开始庆〉,他没有看谱,随兴地在各个乐段拼接,随意地在自己喜的地方加上颤、打、赠、叠,自由拍抒情,就像是一首独奏曲。

霓来的,本来想去图书馆,但她在吃饭时一直叨念着万一明天敲错怎麽办?那一段是DoReDoLa还是什麽的?我说她明天有谱可以看,也没叫她背谱,她就是放心不下,只能陪她过来,看来瞎C心的也不只她一个人。」他指了指社团教室,意指大家都担心过度了。

杨采耘有激动:「我都不知庆〉可以这样耶,你为什麽没去读音乐系呢?」

这首变奏版的〈庆〉,随兴而起,随兴而止,前後不到5分钟,却让杨采耘和吴若娟叹为观止,林乘看到她们仰慕的表情,谦逊了一番:「随兴,明天上台可不能这麽。」

b赛当天一样是从搬乐开始,因为〈飞天〉的打击乐很多,社长、团长们跟学校其他社团借,跟彰师附工借,最後还跑到彰化商去借,总算是把该要用到的乐都借齐了。

杨采耘说:「那可不一样,在音乐系你就可以跟更有才华的人切磋,跟更好的乐团演奏更有挑战X的曲,你不觉得这样更好吗?」

一直没说话的吴若娟这时cHa了一句:「如果照学长讲的,那本也没有什麽贡献大小的区别,我才大一,只是单纯参加一个社团,我能有什麽贡献?要是没有学长组织这个社团,我本也没有加的机会,能在社团一分力,就是待在这里的意义,社团,不就是这样的一存在吗?」

林乘苦笑说:「雕虫小技,不值一哂,就算不是读音乐系的人,能这样演奏笛的人也不在少数,真的不算什麽。」

林乘慨:「是啊,是啊!社团,就是这样的一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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