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吓到你，我再找时间跟他说。」

偶尔夜半时分醒来，躺在床上再也睡不着，孙念会到楼风赏月，那里令他心平气和，甚至还有几次舒服地靠着塔直接睡，结果隔天一早吓到上楼晒床单的邻居太太。

「好啦！以後叫他不要再睡在塔边就好。」

孙念又诧异地看着梁可芙，「我跟之庸都以为你已经忘了这件事！」

「如果我没有康复，你是不是打算看我傻傻的什麽都不知就过完这辈？」梁可芙拍桌站起，她非常愤怒！

接着，梁可芙决定说一件最重要但现在已经来不及後悔的事：「而且，你知之庸的秘密以後，也可以选择别让之庸知除了我以外还有第三人知晓啊！这样，之庸是不是就不会Si了？」

「什麽康复？这又是什麽意思？」孙念疑惑地看着她，觉得资讯量庞大到快无法消化。

「没记错的话，孙念就读的那所学校前阵有学生自杀，对吧？」邻居太太嫌恶地直摇。

「你们家儿最近怪怪的唷！多关心一下啦！」被吓到的邻居太太在社区里遇过孙父几次，说孙念以前本不会有这行为，提醒孙父要注意。

「学校都有帮学生心理辅导，多数同学都没事。」孙父微笑解释。

在梁可芙情绪溃堤前，梁母请孙念回家，孙念直到大门关上都还不放心地频频回首。

「因为过去的一场车祸让我意外罹患解离X失忆症，忘光了小时候被你霸凌的事，而之所以会康复想起那段过着提心吊胆的日，是多亏有之庸，他Si前特地为我准备了一封信，让我全都想起来了，解离X失忆症也就康复了。」

但任凭孙父如何b问孙念睡在楼的原因，孙念的嘴就像拉上的拉链般只字不肯提，面对这情形，孙父除了无奈，就剩担心了。

就不该沾沾自喜地当起什麽福尔斯。

梁可芙抹去泪，「要歉是不是应该连国小时候的霸凌顺便一起？」

後来，孙念靠着埋首认真念书，来b自己不去想已经犯下的错，也不敢告诉家里人自己在外闯的祸，倒是孙父见儿在课业上奋发图，到十分欣。

另外有件事孙念也自动自发持，就是睡前至少抄三遍心经，让自己内心平静，然後等累积到一定数量後，拿到家里附近的土地公庙化掉，功德全回向给之庸。

「不……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孙念慌了，「是我本来就不应该霸凌同学。」他低。

「照顾好自己，是爸爸对你的唯一要求。」孙父只能拍拍儿的肩，他只希望儿健康平安。

周末，孙念会赶在图书馆开门前，提着电脑和课本去排队抢笔电区的位，运气好排在队伍前面抢到靠边的座位，运气不好遇到很多人的时候就只能坐在两边都有人的座位上读书了。

回家路上，孙念消化着这些资讯，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令他到相当震撼！无论是之庸的Si亡到底该归咎於谁，或者小时候他霸凌梁可芙一事，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来不及後悔了。

「你言下之意是，我忘了就乾脆算了？」梁可芙一阵心寒，这人本毫无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