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万语梗在，景炎说不话，无法说更完整的说辞。

丹枫咋，「…对不起，我这就离开。」

景炎瞪大了，想不到用心良苦说的话竟被当成一场梦，松开了手，不想继续在意识模糊的丹枫上继续浪费时间。

「等一下。」丹枫才刚转，景炎便後悔了。

丹枫面诧异，未久，理解地、歪扭地笑了，「这是梦对吧？就是在梦里才能这麽靠近你、听到你说这些我连想都不敢想的话。」

语毕，丹枫要走，景炎一把将他拉回床上，狠狠令他倒回床上，景炎则欺上他，用力锁丹枫双手，冷灰若月sE的瞳看着青紫sE的，五年了，这个人终於肯回来了。

己学不了乖，景炎不是他可以碰的人。

「刚刚的不算、…可以不算好吗？」

「我没有你想的脆弱，就算你再伤我一次我也不会因为这样受伤难过！所以…再一次。」

「那麽告诉我，为什麽要让我忘记你？为什麽要我重新开始？你自己说的，你说不要让我和上一世一样的判断，对吧？只要你不要来找我就好了不是吗？只要你带走青焰和莲华就好了不是吗？」

是啊，他也曾经几度这麽告诉自己。

五年的反扑b他想像的还要凶猛，品嚐到後，丹枫真的不知自己一开始的打算能不能真的贯彻始终了。

丹枫看着景炎，中的夜sE温柔，他更加笃定这一切都是梦，倘若是真，景炎才不会对他说这麽多。

「…要我怎麽你才会相信我？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告诉你…。」

景炎将丹枫抱着的双手拉开，以自己的手心覆在丹枫的脸颊，看那双夜空，「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也从来没有把你当别人，你变成什麽模样都没有关系，因为我早就把你记在心里清清楚楚，我永远都知你是谁，我第一就认了十二岁的你，不经过多少时间、不经过多少世、不经过多少年，我一定能认你，你也不会在我记忆中消失，彼岸说我曾经喝下三濑川的，但是就算我喝下了，我还是记得你。」

丹枫苦笑了来，「对我来说，不你打我几次、骂我几次、伤我几次我都会算了，但是…唯独我伤害过你这件事，我不能不算。」

环顾四周，这是景炎的房间，与上一世他所记得的、他在南云的房间并无二致。

丹枫坐起，「我是个卑鄙的人，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我利用你最脆弱的时候让你困惑、让你误会、让你不明白自己的想法，这次又趁机会像老鼠一样回到这里，我既矛盾又挣扎，过去所有的事情又再度重复上演，我明明不想的…我真的不想，或许这些年你早就认清？或许对我只是同情，因为我成了这个模样、还可悲地认了贼师父…一切的一切都让我觉得你在施舍，到此为止吧？别再同情我了，我不值得。预言过後，我得离开你。我不能再着别人的脸在你边，对你对我都很痛苦，我不知你对我累积起来的到底是什麽？」说着说着，丹枫抱着，趁着酒势、趁着梦境，一GU脑儿地袒。

於是丹枫斗胆环上景炎的颈项，吻他吻得景炎全发，在丹枫上，对於丹枫而言，这一切都是梦，於是他无所顾忌，尽情占有他求之不得、心心念念的景炎。

「你说你喜我，可是那不是我，我用别人的脸在你边，只要想到你有可能记不得我的廓、我的人我就难过得想Si，如果我在你的记忆里消失，我就真的Si了、我就真的消失在修山里了。」

他原本真的只是想要替婆娑还他的衣服而已，谁知自己竟然真的失态到大摇大摆躺在人家床上了。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还是想知穿越火炎的他成了什麽样？见了之後越发觉得自己不应该…、却无法丢下放着。

这是景炎最擅长的事，粉碎他，是景炎一向最擅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