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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架下纳凉品酒,舍不得挪动一步。
艾尔克在家中遍寻不着梁期的踪影,果不其然在葡萄园内找到了抱着酒坛惬意小憩着的男人,他故意放轻了脚步走过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便近了梁期的身。
轻轻拨开遮挡视线的葡萄藤叶,艾尔克看向心爱之人的眼神透着股难以言说的深情……他没有打扰他,小心翼翼的挪开酒坛后一个人默默忙活起来。
梁期一直睡到自然醒,醒来后看到艾尔克背对着他坐在地上择葡萄,动作娴熟利落。
太阳刚下山,暑气终于有了散去的迹象,稍稍凉快了点,他没出声,满足的半眯着眼就这么看着这小子忙活。
酿制葡萄酒的过程其实有些繁琐枯燥,但艾尔克整个人安静的很,做事极为耐心细致,可能是因为想着这些酒都是要献给心爱之人之物,眼里含着的是能感染周遭人的快乐,繁琐枯燥的事做起来也格外的兴致勃勃。
梁期不知第多少次的在内心感叹,自己这是撞了什么大运捡到这么个宝贝疙瘩,他看了半晌后悄么声的挪了过去,然后一个飞扑挂在了青年的背后,搂着青年的脖子起腻的在他耳边低语。
“还要酿酒?不是还有很多?”
艾尔克没留意到梁期的醒来,意外的眨了眨眼,侧过了脸,在梁期的颊边吻了一记,弯着眉眼笑道:“你爱喝,窝再多酿几坛,你也可以带回去一些,剩下的埋起来,下次再回来你还能喝,窝听库尔班叔叔说,这个酒放的年头越多越好喝,给你多攒点。”
梁期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这小子捂化了,软的一戳就冒泡,他顺势含住了艾尔克的耳肉咬舔了舔,夸赞道:“真贤惠~”
艾尔克耳朵很敏感,耳根被对方一舔一吸立时浑身一个激灵,酥麻的快感瞬间窜遍身躯,指尖都微微发麻了。
两人在一起的这些日子,已然磨合的默契十足,但凡对方有一点需求暗示,那几乎就是秒懂——艾尔克知道,他亲爱的期哥,这是吃饱喝足睡精神后又“饿了”。
相应的,只要想到对方需要自己,艾尔克也是几乎瞬间就有了感觉,加之男人暧昧的撩拨,他更是心痒难耐,呼吸不自觉的急促起来。
梁期难以言说自己心底究竟对艾尔克动了多少感情,只是觉着自己喜欢这小子喜欢的无法自已,他想他能理解对方想要把最好的东西献给自己的感受,因为他也是一样,相爱中的两人,爱和宠溺,都是全然无条件的。
缠绵的吻顺着青年的耳根滑下,炙热的气息拂过滚烫的皮肤,惊起阵阵战栗。艾尔克今日穿的是他最常穿着的那套破军衣,梁期将本就半敞开着的衣领慢慢扯开的更大,露出他浅褐色的皮肤,吻也随之落下。
艾尔克难耐的低声喘息,本能的仰高了头,感觉到对方的唇舌啃吻着自己脖子,围绕那凸起的喉结来回的吮吻。他因择了半天葡萄,手上都是葡萄汁很是黏腻,想要抚摸梁期的身体却又有些犹豫。
梁期见他的手要伸不伸的,知道他顾虑些什么,轻笑着主动扯过他的手,张开嘴,湿软的舌头舔上那一根根甘甜的手指。
一瞬间艾尔克感觉浑身的毛都炸了,虽然他现在是人形态,强烈的欢愉却也刺激的每一根毛发的发根都痒痒的……
梁期从艾尔克那粗重的呼吸声明显感知到他的亢奋,故意吮吸含舔着手指发出滋滋啧啧的暧昧声响,艾尔克盯着男人那根缠绕着自己手指的舌头眼神都发直了,特别想将之含住,然后吸到自己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