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斯看向洛里，而对方跟他怔怔地了，也一脸不敢相信。

这次劳斯没再压抑自己，直接摁着桌“唰”地站了起来。

卡尔玛早就猜到了他们的反应，将双手握在了一起，正：

“告诉我们所有的事情。”

“我们在来的路上，听见那个车车夫说，神陨落了……指的是你们这里的神吗，跟我们那里一样的女神……”同时，在他旁边的洛里就像再坐不住了一样，又开始质问起了对方，“还有那个疯，指的就是杰拉德，对吧？？”

而现在卡尔玛却告诉他，这污浊不堪的东西本来也是世界的一分？

在听到肯定的答复后，乎劳斯意料地，卡尔玛冷笑了一声。

光明神创造拥有光法的人，黑暗神创造拥有暗法的人，这个世界上拥有光法与暗法的人各占一半。

“是。”

劳斯抱着手臂，回答得不情不愿。

尽只有这么一句话，可从她的语气中，劳斯明显听到了烈的恨意。

劳斯旁边的洛里也跟着了，神情与前者如一辙。

一个光明，一个黑暗，一个主生，一个主死，分别以陆地和海洋开启了新生的一切。

“什么！？”

这着实颠覆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劳斯自幼所受的教育全都在告诉他黑巫术是邪恶的，需要被消灭的，如果被黑巫术染的话就完了……

“我就知，那群骗。”

“你意识到了神殿的谎言，是不是？”

“不仅仅如此，除了发生变异之外，暗法本无害，而且也不止它能变异，卡尔玛清了清咙，“现在知了吧，只需要几秒，我就可以让你们对神殿的信任更加崩塌，当然，现在走还来得及……”

“那是当然，我猜，他们肯定会和你说，你上那一半脏血，就是来自邪恶侵略者的吧？”

“首先，我要先纠正一个概念，在你们那喊打喊杀要消灭的黑巫术，在很久以前有另外一个更正式的名字，叫暗法，就跟你们上的正常法……也就是光法一样，直到现在依旧是世界的重要组成分之一。”

卡尔玛依旧没有回答洛里的问题，她伸一手指到他面前，晃了晃：

在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两个神开始设立人类神使代行职责，在赋予他们一定神力的同时，也让他们代理理社会事务。

难你就不是这样吗？劳斯此时很想这么撞卡尔玛。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少事情还在骗我。”

“只能说，真相绝对会颠覆你们的认知，听好了，如果实在不能接受的话，现在可以去。”

一开始，主光与主暗的人和平共，生活在一起，他们的后代大多继承了父母某一方的法属，也有同时拥有两法的。

后者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黑暗神也没法——祂们都知，现在早已不是上古时期，今时今日的凡间造已经有了自己的文明与相当规模的社会，越与他们接，为神的祂们也越不免

话还没说完，劳斯就将卡尔玛打断，皱着眉，语气严肃。

光明神情，黑暗神冷漠，因此光明神喜招和神使，也喜倾听关于人间的事情。

——

世界的开端，其实是两个神。

可是他还是没有这么，依旧闷闷地说了一句“是”。

黑暗神看在里，因此经常斥责光明神，说对方“太像凡间造了”……

“你是说黑巫术原本不叫……黑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