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淩，别。」

「嗯，是啊，我看来了。」

古少淩略微迷茫地想着这句话，见到对方一脸探究的表情，回过神来，眉好气地反驳：「弟弟妹妹的，总也会有展翅的一天。」

「哥！」

转世，是为学习、是为还愿、是为成长……等等，一切的因果来於数世的积累与经验，但无论是漩涡中亲自了解原来有这样的难、或立於漩涡站在之外旁观者清，无论如何，作抉择的永远是自己。

古少淩叹了气，上前拿起卫生纸，帮他拭去，「因为受到压迫而面临选择，是你的课题，无论最後结果如何，既然已经这样的选择，就该接受。」

卫晨晓失笑，这次拂上了他的脸颊，「既然相信我啊，就看着我。」

哥哥的……

「我真的、完成了吗？」卫晨晓苦笑地反问。

「是的，不讳言的说，这是一个选项，尽极端，但每个人总该是为自己而活、为自己负责……」古少淩见到他底几乎要满来的哀凄，很是不忍心，却还是不禁喃喃地：「可、这却是最伤、最Ai你的人的选项。」

闻言，古少淩略微恼怒地瞪了卫晨晓一，却是抿着不语。

「好啦，时间也差不多了。」卫晨晓不想他继续沉浸在这样的情绪里，语气轻快地：「会没事的，相信我。」

「你真的是！」古少淩又抿起了，用力去不听话掉来的泪珠。

古少淩只能双手一摊地表示：他的境界还不到那，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也不知，因此，就他个人而言，他会更加倾向於过好现世，享受当下地不留遗憾。

「我、一直都信你的。」古少淩低声地。

古少淩挫折又无力，难受地看向卫晨晓。

「啊……理当，其实我也见到了来接我的人。」卫晨晓像是在呓语地轻声，「我是如此急迫的，想要从抑郁的漩涡逃脱来，可是当我真以这方式结束之後，才後知後觉的发现，原来──」

「哎呀，都了，那不然还能怎麽办嘛？」卫晨晓双手一摊，赖地，「而且，这也是天应允的嘛，我的代价、不过就是──反正，留在这里，看着他们、也是修行。」

「哥！」

卫晨晓闭上双，床上的人，角Sh，缓缓地下泪。

古少淩眉一摺，「你理当完成了。」

至於什麽时候是个？

清楚古少淩这副表情，代表着「我无法反驳你、但我不认同你」的倔，卫晨晓收拾好情绪，因为碰不到、只能轻轻地拂上他的发梢，「哥哥的啊，总是想为弟弟、妹妹多一些的，不是？」

「你也是淩淩。」

「是啊，脱离r0U之後，我看到了不选择这样极端、或许会有的光明未来，可是就像你说的，我了，後悔、是必然的，因为我──」

卫晨晓的声音很轻、也很清，清的让古少淩尽一愣，却清楚听其中的毅与决心。

古少淩没有回话，垂下了。

简单来说，灵魂来到人世前会给自己的这一世定下课题，但是否解决，取决於这世的成长经历与抉择，可无论有没有意识到这一世的课题、有没有完成课题，一旦生命结束，就该回归冥府，为了下一次人世作准备。

古少淩抬起，Sh漉漉的，带着属於「淩淩」也是他自己的不舍与难过，却满是对卫晨晓的信任与尊重。

「不会再犯了。」

故而，对於这世界的卫晨晓、对於他的选择，古少淩虽无法同受，但为灵修者、或者该说，这也是灵修者的职责之一──帮助灵魂、指引灵魂回归该归之所，自然能轻易地看，卫晨晓既已下抉择地选择离世，代表他於此世的课题已完，便该回归冥府，怎麽还逗留於此并许下这样的愿？

转世前给予自己的课题。

「提醒他们、多多看望我就好了。」卫晨晓再次拂上了他发梢，温柔地：「该受的、还是得受，这是我的选择啊，少淩。」

心智定的话，固然是修行，可往往这样的哪都不能去、只能逗留在原地的魂T，是最容易──

说的容易，可其中的苦与难……

「不会危及到淩淩的！」

听起来似乎很复杂，但就古少淩自己的理解──

古少淩没有回话，只是再度狠狠地皱起了眉宇。

「我放不下淩淩、和爔与桓文。」卫晨晓低声地，「所以、那些疑问，其实你都知答案的啊。」

「都喊我哥了，不是？」

卫晨晓心念一动，一直浮在床上的魂T，降落下来与古少淩平视，郑重地：「会没事的，宝宝们、我、淩淩跟你也是，而你

古少淩抬看向卫晨晓，撞了他那双桃里、对亲人的不舍。

思及此，古少淩手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