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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时问他射哪,他都像傻了一样只会哼哼,仿佛成了一个失去意识的性爱娃娃。
于是两兄弟突发奇想,一起射在了硅胶球上,想当然得觉得这枚神奇的道具可以阻止他们的小蝌蚪进入欣一爸爸的子宫深处。
白晔都记不清射了几次了,硅胶球好不容易被操进子宫一半,可马上又被白欣一挤出去,滑进阴道里,他气得大骂:“爸爸的烂逼啥也夹不住!要是再出来!我和弟弟给你操脱垂了!骚子宫外翻就好办了,捏着你逼里出来的烂袋子,直接把球塞进去!”
谁知白欣一来一句:“我的老公也想这么玩……”
白棋射空了,半勃的肉棒摩擦着软烂的阴唇,他有气无力地说:“哥哥,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实在太累了,干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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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晔:“那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白琪爬到白欣一身边,扯出他胸口的奶子,一口含住肥奶头:“哥,你操你的逼,我喝我喝的奶。”
白晔深吸口气,抬起白欣一一条腿继续猛操,硅胶球生产到一半,被肉棒操进去,再生出来,再操进去……
折腾到天黑,白欣一体验了无数次生产高潮,最后硅胶球被肉棒插进子宫时,骚逼爽得失禁了。
干完后,白晔精疲力尽,含着白欣一另一个奶头睡着了。
三人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含着爸爸的奶头入睡,只不过,如今的爸爸袒胸露乳,张着腿,大腿里被操肿的肥逼流满白浆,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淫水。
白欣一搂着怀里的两个儿子也睡着了。
半夜,白欣一半梦半醒,突然他感到床下有人,他猛地从床上竖起来,却疼得睡回原位,他忘记自己的两个奶头被儿子含住了,根部起不来。
在黑暗中,白欣一感到骚逼上暖洋洋、湿漉漉的,他舒服得娇喘起来:“唔……老公?老公在舔我吗?”
“是我,欣一宝贝挂着白精的黑毛肥逼性感极了,老公要吃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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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思成加班回来了,推开卧室,浓郁的体液味扑面而来,床上躺着三个全裸的男人,睡在中间的是他的双性男友,两边是他领养的儿子。
儿子们吮吸着奶头,睡得很沉。
白欣一的骚逼在睡梦中都在抽搐,操开的逼眼一开一合吐着汁儿,贺思成看一眼就炸了,掏出肉棒射在软烂泥泞的肥逼上。
先解决一发后,贺思成擦干肥逼外的精水,舔得津津有味,他毫不怜惜,一大口,连毛带肉含在嘴里咬,活生生把白欣一给咬醒了。
白欣一通红的眼角湿润了,骚逼刚被两个儿子操麻了,哪还经得住第三个男人的蹂躏?
他用叫哑的嗓子哀求:“呜呜呜……老公……今晚不行……”
贺思成猛掐他的骚阴蒂:“原来你早上穿着紧身裤是想勾引我们的儿子,够贱够骚的。”
干了都干了,白欣一大方承认:“老公生气了吗?可是……可是每个月太少了……你也知道我爱发骚,恨不得老公天天干。”
贺思成猥琐地笑道:“天下多得男人,又不只有一个,既然给儿子玩逼了,再多给几个男人玩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