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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泌水,淫液顺着腿根一路向下流淌……
好半晌,马车再度停下,众人就见那美人被召到车旁,帐幔中伸出一手抬起美人的下巴。车中主人似说了什么,美人张开了口,只片刻又闭上,喉咙滚动,作吞咽状。
这是嘴里有东西?
能是什么?
众人看不分明,浮想连篇。
白奉君在众人的注目下上了车。
真想拉开帐幔看看啊……有这样念头的人不少,但也只能想想。
能坐上这种车的,都是身分不一般的贵人,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平民胆敢上前冲撞,基本就是寻死。
众人带着满腹遐思,遥望马车远去。
谭氏笑意晏晏,对方才一路欣赏到的景象颇为满意,那些出言不逊的平民大抵怎么也料不到,他们眼前这个以色侍人的男妓,曾是矜贵高洁、名满京城的寒英公子。
“玉奴果然招人,爷听见不少人都想成为玉奴的入幕之宾呢……”谭氏的手指在身前的白奉君的脸庞来回摩娑,”这么看来,爷可替玉奴招揽了不少生意啊。”
“……玉奴感谢爷的厚爱。”
谭氏说的自是玩笑话。京华司什么地方,又岂是低等平民能够踏足之地?
“感谢爷,不能只是嘴巴说说罢?”
白奉君仰头,望进谭氏满是欲望的双眼。他扶着谭氏的腿起身,张开双腿跨上去,屁股坐到一团热烫硬块。他的屁股就着硬块摩擦,双唇吻上谭氏,被谭氏一把揽住,手掌隔着裙子在屁股上揉捏。
须臾,白奉君一手撩裙,一手扶着谭氏的肉棒,屁股慢慢坐下。他扶着谭氏的肩,主动用后穴吞吐肉棒,起伏的呻吟夹在成串的铃声中,恍若乐曲。颠簸让肉棒的抽插不那么规律,时轻时重,带给二人不小的刺激。偶有震动大些的,肉棒便深深一撞,顶得白奉君的声音都拔高了。
待到马车停下,白奉君仍不断喘气,这一路他被操着射出不少次。
帐幔掀开,白奉君才发觉他们到了一处杏林,漫山遍野粉粉白白,洽是风光烂漫、春色无边。
谭氏稍作休憩,让随侍上酒,就着白奉君的手啜饮,也给白奉君喂上一点,又让随侍上水给白奉君饮用。酒能怡情,但过饮坏事,谭氏还想跟白奉君多加斯磨,并不想灌醉他。何况,喝水还能有其他妙处……
歇整完了,谭氏便让白奉君又坐上去。可不过半晌,谭氏忽地起身,竟抱着白奉君走动起来。
“这美景怎么能在车里赏呢?走,爷带玉奴下去转转。”
谭氏的手臂出乎意料的有力,抱着一个成年男子下车,脚步居然一点没乱──他的阴茎甚至还插在白奉君体内。
白奉君攀着谭氏,雪白的双腿紧紧夹着谭氏的腰,看上去比满树杏花还要晃眼。
侍从们没有一个抬眼,白奉君却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视线,不由耳根滴血。
认清现状是一回事,当着外人的面淫行欢好,对白奉君而言仍属荒唐之举。可同时他的身体却也莫名激动,情欲像被添了火油,燃得更旺,以至于一路被插着行走,他的呻吟也没停下。
这个姿势让肉棒深深顶进深处,撞得白奉君头皮发麻,快感将白奉君浑身的骨头都捏碎了、捏酥了,手脚酸软的简直要攀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