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有些奇怪，但立即发现赵大的视线不时游走在周氏上。

“那是得小弟指的。”李善拍拍脯，“周二，也坐吧，说起来也不是外人。”

“科举？”周接过巾盖在脸上，的一双睛在不停的转动。

李世民是能够放心的，只要李德武在东，李善就没有其他的可能，而李善本人不直接秦王府，那就需要一些说得过去的借来搪魏征可能的招揽。

这是周一直疑惑的地方，此次李善可是帮了李世民大忙，还送上了凌敬、程名振这样的厚礼，而李世民遣派李楷为使者赴魏洲……显然是有接纳之意，毕竟李楷和李善的关系是公开的。

周二郎瞄了周氏，又瞄了苏定方，迟疑着不肯坐下，还是李善将其摁在胡凳上。

秦王妃寄语，十二月中旬前回京参加长安县衙考，显然李世民是认可了李善的选择……不直接投秦王府，而是通过科考仕。

赵大支支吾吾了一阵还是没说，要不是郎君突然来了这儿吃饭，他还真找不到这个机会。

正想着呢，那边苏定方回来了，李善回了馆陶还没去拜见苏母，顺便过去混顿饭。

如果李善打定主意投秦王府，直接回绝了魏征就是，并没有捣鼓这些小手段的必要……而且魏征还没有正式替太招揽，李善是试图提前堵住魏征的嘴。

李善笑了笑并没接着解释，很多时候，能多一个退路，将不仅仅只是多一个选择。

“这羊炖的好！”李善毫无仪态的大嚼，引得对面的苏母笑看过来，越是如此，越不是外人嘛。

“适才了事，没来得及拜会伯母，失礼了。”李善嬉笑脸的凑近，扶着苏母坐下，“今儿人聚的好全，所以周娘了一桌的好菜，定方兄，今日可是有福了。”

苏定方难得的笑意，“义母……周娘手艺。”

“郎君……”赵大使了个，这是想门说事呢。

“说起来你到底和清河崔有和仇怨？”

那日在魏县遇见崔昊之后，李善觉得找到了借……暗地里使人唤还在洛洲的周回了馆陶。

李善愣了下，断然：“都是自家人，有话就说。”

周突然掀开巾，“难秦王不足以庇护？”

“噢噢噢，记仇啊，那是最好了！”李善抚掌轻笑。

“清河崔氏名扬海内……某只是和崔昊、崔贤首这一支有怨罢了。”周哼了声，“若你不肯东，这等小手段……火候倒是刚好，崔昊此人是了名的记仇。”

“怎么，那厮又找你要酒？”

片刻后，众人都明了，李善的母亲朱氏是不同意一个小寡妇门啊，即使只是为妾。

这时候，赵大突然找上门来了。

所以说，今日之事虽然是个巧合，但也是必然……呃，看起来可能更加自然，特别是苏定方的离开，让这一场戏完全没有表演痕迹。

而周，名正言顺的去伤兵营吃病号饭了，不过李善估摸这厮可能是去找赵大混顿酒。

对了，今日踹了他一脚，这力是不是轻了？”

李善拿起巾，又去拎了把，慢悠悠的说：“须十二月中旬之前回长安，赴长安县衙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