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乐生习撇嘴嗤笑：“你以为盯梢的活那么好啊？还不到一小时就熬不住，你还是趁早收了自己解决的心思吧。”

晚上十，两人开着洛冰梦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辆二手小车，藏在香河街街角的一暗巷里，洛冰梦对韦乐生说，他的人脉告诉他，那个“米奇”基本就是这个时间没于这个地段，他们盯好对面那个“灯红酒绿”酒吧门就行。

“你没跟警察说？”韦乐生皱起眉，他有不大好的觉。

洛冰梦却是一撇嘴，并不说话。

来了，这家伙以前在我这儿过。”

韦乐生张了张嘴，想劝，又不知怎么劝。

“不敢。我说了你肯定不让我去。但我肯定要去。你八成会跟着我去。要再有差错，你家那位真得杀了我。”洛冰梦显然是在以退为，韦乐生跟他打小一块长大，自然知这人里藏着什么弯弯绕绕，只是暗中观察不越界的话，他有把握不问题，相反要是任着洛冰梦来，谁知这发小会什么莽撞的事。

换了从前，他一定是二话不说就同意和洛冰梦一起去查，然而……

“我已经在查了，我盯了快一周，本来打算今晚就过去跟踪那个‘米奇’。”洛冰梦说着话，从袋里掏星空表，递到韦乐生面前，“对了，这个给你。警察查完证据还给我了，我想你该想要。”

洛冰梦忙想去拉韦乐生，但韦乐生已经一哧溜下了车，关上了车门，手机调成静音，默默地跟在了那三人的背后。

韦乐生了气，轻轻地打开车门，低声对洛冰梦说：“我去跟着他们，你在这里等我——要是一个小时后我还没回来，报警。”

“对。”洛冰梦咬牙，神沉，“一年前，他在我这儿当服务生，了半年，偷顾客酒被我逮住，我把他开了。没想到这混跑去香河街接着，还拖我下。”他攥拳，“我得抓住他，不然这帮混还得毁我生意。”

洛冰梦皱眉，虽然车里没其他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他们看着是来买药的。怎么办？跟着去？说不定是条线。”

等了近四十分钟，依然没有动静，洛冰梦有些着急了，嘟囔了一句：“死耗该不是察觉到什么不来了吧？”

话音未落，他倏然瞪大了睛，前倾，望向酒吧门，洛冰梦也顿时张来，几乎是抵上了前挡风玻璃使劲儿看，片刻后失望地转向仍然没有收住惊讶的韦乐生：“你看到了什么？什么也没有啊。”

韦乐生一愣：“在你这儿过？”

韦乐生伸拳敲了他一下：“快说，你还想瞒着我怎么着？”

韦乐生又仔细地观察了一阵，这时候那三人似乎谈妥了，其中一个本地混混打扮的青年在前面带路，那对情侣则在后面跟着，街灯的亮度足以让他看得一清二楚，正是傅应和跟安。

“所以啊，这次不能再任何意外了，你得保证全听我的。”

“哈？”洛冰梦眨了眨睛，重新看过去，“你没认错？”

洛冰梦当然也了解韦乐生，他拍了拍韦乐生的肩膀，笑了笑：“别想那么多，你现在是有家的人，怕媳妇担心是应该的。我先走了，你在这待到几时都行。”

洛冰梦如捣蒜：“当然！当然全听乐哥的！”

他斟酌了一会儿，试探着问：“你想怎么查？”

韦乐生叹了气，拉住半起的洛冰梦胳膊：“我跟你去。”

果然，洛冰梦又喝了酒，冷笑：“说个！他们自己不会去查？磨磨唧唧的，只会时不时到我这来临检，没一用！我不想再靠他们了，上次他们一闹，老顾客跑了一半，再来一次，我这店就彻底完了。我得自己查，亲手逮住这王八，拿到证据再给他们。”

韦乐生接过来，手指挲着划痕累累的表带，表盘却依然净，星座图案在灯光下隐约闪烁。他心一，回手腕，抬问洛冰梦：“今晚？你是查到什么了？”

正因为曾经是警察，他知警察很多时候事情其实是没法雷厉风行的，但利益受损的当事人受不了，也拖不起，就像现在的洛冰梦。

“那俩，”韦乐生指了指刚从酒吧来，在一边说话的三人堆中牵着手的一对，“看着像傅元嘉的堂弟和他女朋友。”

“但你家傅总……”洛冰梦的神一闪，边勾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