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抱起沉重的摄像机举到他面前，“那当然，毕竟可是被提醒了不能迟到的，我又不像有些人，总迟到。”

照凌肖发来的地址，悠然在西月街转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他说的古董店，一推开古董店的门，就看见凌肖正趴在柜面上对着一件古玩涂涂画画。

——“对了，不要迟到，我没耐心等人。”

卓以脚下是冰雪铸就的一片银霜，他目光始终淡淡，甚至微微扬了扬角，“你还是更适合Ares这个份。”

此时的他上，平日伪装来的属于许墨这个份的温和已经消失殆尽，周冷酷到像是森冷如刀的凛冬一般。

果然是超气人男主会说的话。

卓以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似乎本觉不到白雪皑皑之下的冷澈刺骨，“QUEEN的力量，也许会超你的想象。更何况即使抛开QUEEN的份……我也对她本很兴趣。”

镜原本是跟着古玩修复的地方开始移动，但慢慢地，镜里占据更多画面的，变成了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再到手的主人。而拿着摄像机的人，似乎对自己的行为毫无所觉。

想到刚刚凌肖打来的电话，她就更疼了。

悠然涨红了脸用手盖住了摄像的屏幕，不让凌肖继续看，“是摄像机太重

听到推门声，凌肖抬起看了她一，“还准时。”

悠然，“至于bck?swan的其他人……我相信你应该明白，不要再靠近那位危险而冷静的野心家了。”

目送女孩上车离去后，卓以要面对的，是后变换的纯白和银白辉的世界。纯白的是雪，银白的是冰晶，连同周围的空气都冷得刺骨。

“……谢谢你和我说这些，”她将一张音乐节的门票递给他，连同上披着的外一起还给了他，“这是谢礼，虽然和你熟悉的古典乐不太一样，但，钢琴和键盘很像，就像贝斯和吉他也很像。音乐一定也是有共同之的吧，就像人一样。”

这个世界寂静得可怕，连虫兽鸟鸣声也不见。

凌肖让了拍摄的位置，“凑近儿拍，还有几笔就收尾了，别到时候素材不够，又在朋友圈哀嚎。”

凌肖结束工作后，就看到悠然坐在旁边盯着摄像机里的画面，一脸茫然。

许墨弯起角，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周的气势也猛地凌冽了起来，“我心小，最喜的事，就是对偷盗者赶尽杀绝。”语毕，凶猛的杀意如一般顷刻之间涌现了来，旁形成的无数冰棱化作锐利的尖刺笔直地指向卓以，那双暗紫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暗沉得像是最得海底，光是远远地望着就令人近乎胆寒。

危险的气息从暗弥漫，“不要多余的事，Hypnos。”伴随着男声从黑暗中显现的，是许墨的影。

“我才不会呢！”放了块打光板在凌肖后，悠然用云台架起摄像机开始拍摄，“而且也不止我一个人拍素材……另一组发去跟拍土文了。”

他凑过去低看了两，忍不住低笑起来，“喂，你到底是在拍文……还是在拍我？”

“只要能实现目的，份无关要。”男人锐利的视线寒冷非常，像是一柄淬了毒的冰刀，冰冷刺骨，气压低得惊人，“QUEEN是我的猎，我绝不允许任何人手。”

况且……

悠然拿手机时，已经有些隐约觉到有些疼，不知是不是了风。但是今天和考古系那边约好了，要顺便拍文修复的画面当作节目素材，因此的确不能约。

那些冰棱在靠近卓以的时候全数化作了更小的冰晶，随即如像化后的雪片般消磨在空气中，短暂的消并没有两人之间凛冽绷的气氛缓和分毫，反而因为卓以脸上淡下去的神显得愈加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