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眨了眨，有些难以置信。

“不接吗？”谈听瑟迟疑着往仪表盘的方向瞥了一。

怕她觉得他冷血，所以剩下的话他没说完——秦安文她丈夫和儿秦昂的产业也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不介意再多什么。

会这样吗？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让你歉？”陆闻别淡淡，“我的立场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匆匆跟侍者谢后快步走到门外。

“所以说，诺埃算是你的……”她言又止。

“她跟你说了什么？”陆闻别停在她面前，抬眸朝咖啡厅内看了一。

陆闻别却好像猜到她在想什么，“别多想，我们的关系一直就是这样。”

“他有自己的事要忙。”她着。

然而想到刚才和秦安文的对话，谈听瑟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谈听瑟没想偷听，为了缓解自己的不自在，只能拿起手机假装回复别人的消息。结果却歪打正着，正好看到了和科琳的对话框旁边现了一个代表未读消息的数字标记。

“她是我妈。”

但这一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陆闻别知。

“你想说我们算兄弟？”陆闻别笑笑，角笑弧微冷，“想太多了。”

“我威胁诺埃的那些话也是认真的，”他继续，“他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会玩儿这一的也不会只这一见不得人的事，只要功夫查肯定会找到蛛丝迹。”

这么想着，她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沉默以对。

开看清内容后，她一怔，眉心立刻蹙起。

半晌过去，就在谈听瑟以为沉默的氛围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他突然开：“让我袖手旁观，我不到。”

严致不是法国籍，但有时会因为生意上的事来一趟，顺便见一见她。只不过最近他们都没见面，上一次见都是两个月以前的事了。

所以他是认真的。现在她能安自己是因为才过去没几个月，所以他还在执着，可万一这执着会长久持续下去呢？

车内空间封闭，又安静的过分，于是那些四发散的情绪都被迫挤压在狭小空间内，将每一寸空气都填得满满当当，着人去直视和面对。

谈听瑟回顾刚才发生的，懊恼到恨不得时光倒回去一把自己敲醒。

既然都称呼他“闻别”了，就证明至少是熟识。

一开始的基调就偏离了预设，后面就只能一路歪下去。

“严致或许也能帮你理善后，但一些事他知的一定没有我清楚。”

她蹙眉。本来她就不希望再跟他有什么太的牵扯，但是现在他如果因为她跟家里人产生了矛盾，一切就很难办了。

他似乎叹了气，妥协了，“那就车上再说。”

他平静地“嗯”了一声。

“……啊？”谈听瑟睁大，整个人在震惊中懵了一瞬，“秦……你们……？”

“没什么，先走吧。”

大概是不想让她胡思想或者觉得为难，陆闻别到底还是停车接了起来，开时声音比对她说话时冷了不止一个度，“什么事。”

她蓦地回神，不自在地抿了抿，让自己忽略这莫名其妙的相状态，“算是吧……你怎么猜到的？你们认识？”

他的立场，就是站在她这边。

闻言，谈听瑟愣了愣。一直这样？他们母关系不好吗？

“你什么都没，帮我的也是你。”

谈听瑟哑然。

他又“嗯”一声，“我们是母。”

陆闻别几次抬手挂断，最后不胜其烦，脆不了。

忽然，他放在仪表盘上的手机开始“嗡嗡嗡”的振动个不停，屏幕上显示秦安文的来电，一个接一个，好像要打到他接为止。

这样算起来的话，秦安文的实际年龄应该比看上去的要再年长一些。

刚才两个人的相太平和，她接受他的好意也接受得太自然，现在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搬那敌意冷漠的态度了。

一瞬间，她想到了上次见面时他说过的那些话。

陆闻别没有说话。

“你……不用帮我这些。”她看向窗外。

“她说了难听的话？”陆闻别忽然打破沉默。

谈听瑟没想探究别人太多私事，沉默之后语调冷静下来，“抱歉了，刚才跟你母亲说的一些话可能不太好听。”

这世界实在是太小了，她只知陆父因病去世后陆母移民到了国外，却并不知其他的细节，所以也没办法把秦安文跟陆闻别联系到一起。

两人回到车上，车径直驶向剧院。

陆闻别心里涩然，一时间无话可说。

开车的男人沉片刻，注视着前方开了。

“如果真要追究的话，该歉的是我。”

冷不防听见陆闻别这么说，谈听瑟愣了愣，心虚地没有答话，希望这个话题就此打住。然而事与愿违，他沉默片刻，又问：“他呢？没在法国陪你？”

这句话一，两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又泾渭分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