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看她。”

半晌，她垂着帘，闷声开：“他们能追上来，肯定与我内的蛊脱不了系。”说着，一顿，“秦怀瑾，你不要我了，我再继续跟着你，只会拖累你。”

只是，皇后与妃，跟妃与公主一样，中间都隔着难以跨越的鸿沟。除非……她们之间的谁能够推翻赵云烨的统治，但……想到赵云倾对赵云烨的情，柳如眉的万般想法只能化为叹息。

而秦怀瑾，却只能苦苦支撑着，不断地舞动长剑挡去箭矢。她知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可是她真的已经没有逃脱的力气了。她能的只有尽量的再多护温若宁一会，哪怕是多一息也好。

“一起走。”秦怀瑾垂着帘，如鸦羽般密的睫在底洒下一片影，让人看不清里的情绪。

力气越来越薄弱，一支箭矢趁着她不注意刺了她的肩膀。动作一滞，另一支又刺了她的小。直至，刺她的心脏。

这一次，追兵改变了作战方式，不再像以前那样正面激战，试图抓个活，而是下定了决心要致她们于死地。大概是赵云烨亲自过来了吧，无须再顾忌她们的命，只需要在温若宁还未完全死去时，剜去她的心脏便可。

话音一落，不等温若宁说话，秦怀瑾就陡然拉扯了她一把，把她护在了后，同时扬剑，用剑鞘挡住了破空而至的箭矢。

“秦怀瑾，我们分开走吧。”温若宁闭了闭，藏起中的情绪，决然起往来时的方向行去。如果她能拖住追兵，那么阿瑾就无忧了。

“还没。”她压下异样的情绪，眉间堆满了愁绪，“手上的伤应该没有大概才是，不知为什么，就是迟迟不醒。阿瑾的情况呢？”

鲜血弥漫，染红了她的双。

“若宁还没醒吗？”刚想到赵云倾，她的声音就在柳如眉背后响了起来，惊的她背脊一僵。

柳如眉见状忙：“别担心，你的手没有大碍，只是怕你痛用了麻.药，等药效过了就没事了。”

柳如眉拗不过她，只能赶吩咐女准备舒适的轿送温若宁去瑶瑾殿。

是就着努力地咽了下去。

这一箭似乎开启了什么前奏，破空声接连响起，一支支箭矢密集地向她们围了过来，如下了一场箭雨。

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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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刚刚说阿瑾怎么了？”温若宁顾不上去自己的伤势，满心记挂着的就只有秦怀瑾。

“温若宁，你知吗。”秦怀瑾移开视线，抬眸看向茂密的连光都很难透来的树荫，眸晦暗难辨，“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背负着亡者的命活着。”

柳如眉站起，拿起帕替她额上渗透的细汗，若有若无的叹了声气。看到这副场景，她哪里猜不透温若宁对秦怀瑾抱着的是怎样的情。

刚走两步，手腕就被握住了，温而柔，一也不似她的表情那般冷漠。

柳如眉知晓温若宁的格，没有隐瞒，如实相告：“太医说，阿瑾的伤恶化了，如果今晚烧还不退的话，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赵云倾神躲闪了一下，求助地看向柳如眉。

“阿瑾！”一声凄然地喊声。

秦怀瑾像是没听见，表情变都没变一下，依旧冷着张脸，嚼咽着冷的粮。

“烧一直没退，伤可能是恶化了，太医说要是过了今晚烧还是没有退的话……”赵云倾声音一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不卡你们了。

守候在温若宁边的柳如眉蓦地惊醒，见温若宁沉睡中面还带着痛苦，忙闻声安，不断地重复着‘阿瑾没事’四个字，温若宁的情绪这才稳定下来。

“你说阿瑾、她怎么样了？”温若宁突然醒转过来，胳膊一动想撑着手坐起来，试了几下，都没有挪动，表情顿时一变。

温若宁默不作声，挣扎着用左手撑着起，用实际行动表达着她的决心。

“你现在虚弱，不宜起。“

箭矢雨下的不眠不休，士兵们分了几队，替着下弩.箭，边作战边恢复着力，几乎不见疲惫。

“可是……”

“你对我而言不是拖累。”

“一起走。”秦怀瑾打断她，声音很冷，却似在祈求，“我不想再一个人逃了，我受够了这样独自背负着仇恨苟延残。若是能选择，我宁愿与父王一起与秦国共存亡。”

柳如眉：“……”

再也支撑不住了，秦怀瑾的意识也模糊了，踉跄着跪倒在地。被她护佑在后的温若宁，这时才发现，秦怀瑾的心脏着几支箭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