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盘拉着我的手握了握：“跟我就别客气了，要不是你帮忙，我就窝一辈了。”

叶煮嗯了一声，拉着我的手在纸人上完成开光程，接着又是焚纸祭祀。

“开......”叶煮刚张嘴，想起来我刚才提醒他的，连忙改：“摔盆儿啊，给你爹摔盆儿吧。”

他说的老三媳妇就是我妈，这些老喜用这拐弯抹角的称呼来表示亲近。

靠，我们么给忘了，刘二愣就是他孙！

年代香港电影里的大反派。

我无语看向叶煮，他又为我解惑：“刘老太爷一直在民间贷款，北台现在他是独一份儿了。”

我心中动非常也慨非常，这人呐真是一朝得，谁能想到当初的那个窝小职员，这才过了几天，如今都能给我上人生哲理课了。我拜托你先想办法把自己的绿帽摘掉吧，哪来的自信跟我秀优越～

我：“父债偿，天经地义。”

“好兄弟相互扶持，应该的。”

他等土盆儿里的火熄灭后让我捧了起来。

刘老太爷以长辈的姿态为我化解了尴尬，我报以激的一笑。

王盘没有在意我的夸张表现，还是一副笑呵呵的样。我走近小声：“你不会是特意过来的吧？从哪听到的信？”

刘老太爷又关心：“老三媳妇的账，你还帮着还呢？”

我瞪他：“多闲事，你知王副科长一天多忙吗，怎么能因为这事打扰他。”

他对我和蔼一笑：“人老了就逗小孩儿，你呀，到什么时候在我们里都是那个作妖搞的小鼻涕鬼儿。”

我有些惊讶，但还是大着嗓门招呼了一声：“王副科长，您一天日理万机的，怎么还有时间来我这啊～”

长辈和宾客落座观礼，叶煮手持刀剪对我：“开光啊，给你爹开光吧。”

我还以为是哪个远房亲戚来了，到院门一看竟然是王盘。

这话听着要多别扭有多别扭，我小声提醒叶煮：“您老注意一下语境啊，什么开光开光的，这时候叫我大名觉很奇怪的。”

“好孩，叶家的这要的劲儿在你上没丢了。”慨一番之后他话风一变：“听说你也没什么正经的行当，万一哪天打不开了就来找我，我手里有两家信贷公司，可以给你最低利息放贷，欠我的总比欠银行的，最起码不上征信......”

王盘往我后努嘴：“我有阿辰的微信，他告诉我的。”

天转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灵堂中的火烛燃起，叶煮喝了一酒挑起门帘走去，用低沉却有力的嗓音宣布：“吉时已到，请诸位长辈灵堂观礼。”

我连忙谦虚：“可别这么说，您是大晚成，我的生意都指望您照顾呢。”

三个老家伙看着是赏脸来捧人场，其实打心里没瞧得起我，我不禁又烦又恼，刚好这会儿有人在门喊我，我得以顺势脱。

我在灵位下跪着，照叶煮的引导致敬答礼。繁琐程一切从简，关键的是送终的仪式。

我回，阿辰低声：“猜到您想通知王哥又不好意思，我就代劳了，不用谢......”

缺啥显摆啥，我得让那些老家伙看看，咱也是有朋友有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