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毕竟是在山里跑的人，赵婧希徒步一整天也不会很疲惫，如今只是站了俩小时而已。但看着夏月清亮晶晶的睛她还是喊了声累，然后把靠在夏月清肩膀上，“太累了，我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宁之汌也挖了一吃，在勺上了，眸了下来，看着姜之年的睛，“是好吃的。”

姜之年，睛亮亮的，“好吃的。”

姜之年想到一个事，“杨老师为什么叫陈老师哥哥啊？”

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都过去三十几年了还是时不时地被网友提及，姜之年不知是因为从小到大都不怎么别人的事，后来又去了国外，更是很少上网了。

“好吃吗？”宁之汌问他。

“这有什么区别？”姜之年问。

姜之年想吃，但犹豫了两下还是摇了，“我不能吃冰的。”

和舞台上那个皱着眉唱苦情歌的月清天后大不一样，和平时

说罢，他拆了那个雪糕，拿勺挖了一勺，递到姜之年嘴边，脸上笑得有一丝丝调，“你在超市里走了一圈，看了冰柜好几，这么馋啊？”

姜之年听懂了这句话，低着把递给宁之汌，宁之汌说自己太累了手没劲儿，他只好拧开了再递过去。

宁之汌比他一截，低着眉看他，“大概，会更甜吧。”

“嗯，是很艰难。”宁之汌喝了，继续说：“但他们持下来了，现在过得很幸福。”

“那一定很艰难。”姜之年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对两位老师的敬佩，在过去那个年代，两个从农村来的名义兄妹，肯定要克服很多困难才能在一起。

“累吗累吗？”她一坐下夏月清就问她。

姜之年把账结了，便利店大叔全程都没抬看他们，收了钱又嗑起了瓜，宁之汌拉着姜之年的胳膊离开了。

姜之年抿抿嘴，像要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一样，先看了看周围，然后才张嘴住了雪糕的小木勺。

“啊？那我帮你一。”夏月清懒散了一下午，看着大家把活忙得差不多了才有了一儿负罪，听她喊累就赶忙凑上去服侍她了。

“嗯……手劲儿还行，力气可以再大一儿……”赵婧希眯着享受。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地回了小摊，虽然基本都是宁之汌打，宁之汌闹，姜之年全程都没说话。

平时给自己捶捶都懒得动的人今天突然就殷勤了，姜之年好奇地看了几，观察了一下夏月清和赵婧希在一起时的状态。

夏月清靠在石栏杆上，看到他俩回来了就直起了腰，随即又绵绵地回去了。赵婧希长相偏冷艳丽型的，这脸一般不容易讨同喜，但她格很好，外向大方，和阿姨们很谈得来，两人回来的时候她正好卖完最后一斤生。

摄影师尽职尽责地跟着，两人朝着菜市场外面走，打算去叫上几位大佬一起行动。

宁之汌说：“因为他俩从小就在一个本上，杨老师是陈老师父母收养的，两人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

被暗戳戳调戏了一波的姜之年瞪了他一，而后又注意到了摄像师复杂又易懂的神，低着走了，宁之汌在后面跟了，嘴里絮絮叨叨个没完，“真好吃的啊！这话不是你说的吗？怎么我就说不得了？你好势啊姜之年，我夸雪糕你都生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啊……”

最大的困难莫过于他们自己心里被禁锢的传统。

走，“你给我买，我只想吃你买的。”

“没事，就吃一，多的我也不给啊！”宁之汌诱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