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卖一圩就去货。”

老段见状，把单直接留给了她。

“摘完了。”

要走的时候，沈白又问小姑：“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货？”

正把油茶籽倒成一堆，黄淑英挖了一些凉薯过来，说：“，给你几个凉薯吃吃。”

当沈白得知那件夹克衫售价十元的时候，沈白就知了，果然是暴利啊，而且供销社里的东西，定多少价就是多少价，不像外边生意的可以讲价还价……

东圩原本就建有八条遮雨的长廊，廊下两边都是摊，专门供生意人卖东西。现在恢复市场经济后，一逢圩市，生意的人就抢着占据最有利的摊。

,其实早就应该要办了。”

老段说：“我两年前就劝说开一个服装柜台,主任说没必要,只过年的时候才临时卖卖衣服……”

沈如凤是个聪明人，一就通，赶说：“可以可以，我下次去看看。”

“都摘完了吗？”

黄淑英有些郁闷地：“可惜你叔叔要经常去给人盖房，家里的事又多，我走不开，要不然我也想跟着去儿小生意。”

“有。没有给你写吗？”

次日送别妹妹,回供销社上班。

“我怕太贵没有人买。”

“当然有,前不久还收到他的信，说在学校里好的，北京也都好，我回信让他加学习,不要被大城市的繁华迷惑了双。”

“情况怎么样？姑姑她们真的批发衣服了？”

“不会，供销社里有很多人来问夹克衫，但是因为卖太贵了，一直没有人舍得买，你们挑挑质量好的，定个适中的价格，肯定能卖去。”

与此同时，二姑和小姑的服装摊也营业了一段时间。

沈白笑了笑：“帮她们，就是帮自己。”

小姑着说：“早就应该来了，这两圩虽然卖得不多，但是觉很好。棉衫、卫生之类的，还是有销量的，等过些时候，天再冷一儿，买的人会更多。”

“以后你就知了。”沈白也没有多言，只问她，“晓冬有没有跟你写信？”

沈白见状，：“可以，你们慢慢卖吧。”

过了霜降，沈白这两日在家帮忙摘油茶籽。

沈雨似懂非懂。

沈白这天趁着吃饭的时候去找两位姑姑，问了问情况。

“可以几件夹克衫。”

沈白笑：“婶婶你能坐车吗？我好像记得你也会车。”

黄淑英叹：“说的也是，我也跟你大姑一样，不是生意的料。不过我让你小姑给我带两条小孩穿的棉，她带是带了，结果我一打听，价格还是跟她卖的差不多，只便宜了两钱，这个如凤，也真的太了。”

沈白来到宿舍里，沈雨正坐在她的床上，叫了声：“,我以为你还没有回来呢！”

沈爷爷还在放，只有沈白一人回来。

沈如凤：“你不要卖太贵了啊，适当让让利，多笑笑。”

沈赛凤却说：“你能说会，会招揽生意，我生意没你这么好。”

“哦。”

“一个小时前就回来了。”

沈雨明天搭早班车去学校,今晚妹俩打算挤一张床。

今年的油茶籽累实累累，大的如青枣，小的如李，摘筐中再挑回家。吃过午饭，把最后一片树上的油茶籽摘回来，大功告成。

老段照着货单，一一给她讲解各衣服的零售价格等，因她本就在纺织柜台了几年，对布料的也很熟悉，只是对价格一时记不清。

众人都陆续抵达柜台时，邓雪梅姗姗来迟，直接从正门来，掀开柜台的活动板,就走了去。

沈赛凤和沈如凤的衣服摊就摆在廊的摊板上，从廊的横梁上挂了绳，系上活扣，把招牌衣服用衣架撑起来，挂在上面。

过了一段时间，邓顺发瞧了瞧，觉得不妥，便把朱看的鞋柜与纺织柜对换了，让所有的纺织集中连在一起，把黄萍换到了邓雪梅旁边，朱换到了沈白旁边。

沈雨有些不理解地说：“,你怎么突然那么情地帮姑姑们了？”

大约是邓雪梅经历了婚姻生育，跟供销社的同事说话都成熟了一些，也没了先前在上的傲气。只是在有人问能不能便宜儿时，邓雪梅才一副嫌弃的神：“不能讲价。”

黄淑英又低声问沈白：“你二姑、小姑的生意得很不错？每次去赶集，都看到她们的摊跟前买的人也多。”

沈白有日没有去看她们，只说：“应该还可以吧，我一直在忙，没有问过她们。”

沈白在柜台后看过去，发觉邓雪梅整个人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有些憔悴，许是在哺期的缘故？

沈白有些发窘地说：“那利不，小姑确实也会生意，能便宜你几也不错了。”

“是呀，不过只有二姑、小姑卖衣服,大姑坐不了车,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