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应该知，上天眷顾的，还是那些辛辛苦苦去读了圣贤书的人。”

纳兰羽笑着说：“脾气大，才有办事能力。你看看，现在还是你这官阶比我吧！”

只怕国监监生们怕的就是这些了，因为纳兰羽的年岁和他们相比，甚至于要小很多，不把他放在里的不在少数。

先皇之所以任命纳兰羽为三相，那是有原因的，这么多年，他的能力到底有多，他们显然是知的。

纳兰羽笑笑：“是啊！考上了，但是却仍然有很多人没能考上，上天只是眷顾才吧！”

“只怕是你没什么蹦了！”红泪看着他洋务，随说了这么一句。

“怎么突然发现，你这老气横秋的比我还脾气大。”

这天一早红泪就安排下去，好吃好喝伺候着，想必在里这两天是吃不好、睡不好的。既然是学官，他也就没必要早朝了，日上三竿才起，去了国监也是闲着的。

纳兰羽之所以笔录这句诗，就是来诉说考生的心情，但是张继的早年太顺了，他当上了秀才，又当上了举人，所有的人都相信他一定会中，就连张继自己也这么认为。但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致命的打击……

看着杨环去，纳兰羽也没有多待，在这里也待了有一段时间，终于可以回家了。

枫树火红的叶，枫树也已经睡，枫江呢也停止淌，枫桥下的乌逢船也泊在中一动也不动，它也睡了。只有张继一个人醒着，夜越，越清醒，陪伴他的只有一盏永远也不需要睡眠的孤灯。

杨环并不是不明事理，而是为纳兰羽到不值。这么多年了，他受过脾气大，情直带来的害，对于这样的后辈，反而是束手无策，他怎么能不为纳兰羽惋惜。

“可以卷了。再不，误了下堂课，我们都不好代。”纳兰羽的气并不，但是却让他们心中微寒……

纳兰羽沉默了，看着八月微黄的树叶，眉微蹙。

乡试中举叫乙榜，又叫乙科。放榜之时，正值桂飘香，故又称桂榜。放榜后，由巡抚主持鹿鸣宴。席间唱《鹿鸣》诗，魁星舞。

发榜之时，纳兰羽同杨环及一些礼的大臣行了小会，多数是在说有关于秋闱的慨和勉励，虽然有很多人已经回去自习了。

“不过，他第二年还是考上了！”杨环突然冒这么一句话，让端坐着的纳兰羽不由得一怔。

“唉……”杨环拍了拍纳兰羽的肩，穿上鞋去了。

讲《诗经》，怕是他们早已瓜烂熟了，没人好好听的。不过纳兰羽不在意，半堂后就是考试，考不过，自然就要好好听了。要不然，这后面是什么情况还真的不好说。

“三十老明经、五十少士。这话说的一都不假！”纳兰羽叹气，对杨环说。

“那有什么办法，是人家嫌弃我了呀！”纳兰羽好生自在，吃了早饭，就去教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