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枝理顺了剧情，一偏视线正好与东直直对上。

不消片刻，东整理完毕，见卿穿的衣衫颜偏暗，黑靴窄袖，心卿一齐整，倒不必多费心思。他垂眸理袖，轻声：“我们去夜探肃......”

万年楼竟然也如此隐蔽的小？东对此地这样熟悉，难说万年楼是东手下产业？

就在此时，“噌”的一声响起，打破了小室暧昧。

东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耳畔，他压下眸光，俯靠近她轻声说：“趁人多我们先走，随孤办事。”

她吓得大惊失，随之便是无语，好端端的天命之女就在楼下，东没事盯着她看什么！

话音方落，就见东轻敲桌案。室外随侍的大掌柜躬而来，他面容恭谨，一双睛盯着脚下，并不看四周。他不动声抬手一翻动作，只见那墙上木板缓缓移开，墙竟然是中空的，张一人的小门。

只见女主换了一火红骑装，她一潇洒，手持木剑舞起了剑舞。

啊？

不对劲，他怎么这般冷淡。

她侧目回望，不想却看到了东换衣，她立刻低下。只见，东径自除去鲛纱外袍，转而换了件朱褐窄袖袍。

卓枝认命了摇。

卓枝恋恋不舍望着台下，用力拍手场，见女主躬退下。闻言轻轻摇，她可不喜看舞剑，何况是黄维德舞剑，那就更不必了吧。

她是不敢看了，这还怎么继续欣赏呀。东就坐在她边，虎视眈眈，一双睛直直盯着她。

剑舞，在上京算得上常规表演。不甚新颖，看客意兴阑珊，不少人都不注意台上了。卓枝仔细看发现女主舞的是太极剑，剑锋所指，潇洒飘逸。看客不注意没关系，东注意就够了。方才应是他不喜弹琴唱曲，故而表情不善。

“这歌伎腰背无力，不通技法。”东瞥了，语气十分冷淡。

不知为何心里安定了些。

分明没什么，可她却不知怎的到阵阵脸。耳仿佛被动了般，又酥又，卓枝抬手捂住耳朵，偏坐远了些。东沉眉正要发作，一错看到她红通通的耳垂，心微悸，他突然忆起太学教卿箭的事来，那不自在的觉又浮现心。

见到城郡主的事一一说给了东，果然东中多了几分认真，他倾靠近卓枝，低声问：“可看清楚了？”

卓枝本能同意，旋即心生疑惑现在要去办什么事？之前没听东提起，难是东突发奇想？

两人之间气氛变得愈发奇怪。

怎么突然换衣服？她盯着脚下波斯毯，心中腹诽。

卓枝大惊失，肃王是反派男，据书中说肃王府豢养私兵暗卫三百，个个都是军中好手，可不是开玩笑的。

“还看吗？”

青蓬车已经停在了巷，卓枝坐上车，一闪过只觉车把式面熟，她仔细想这人好似曾在东见过，难也是东禁卫不成......

卓枝。

“还看吗？”

卓枝轻抚，嘴动了动：“殿下......”

谁还能看的下去！

现在肯定变了。

卓枝心里有一万个好奇，但她警觉并没贸然提问。毕竟此人多杂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她随着东从小门隐梯下楼，自万年楼院后侧门而。这一路安安静静，半个人也没遇到，只听得见楼内悠悠乐声。

“啊？”

“殿下，我们去哪里？”

他俩离得近，近的就连呼声都听得见。

东抬眸望着她，乌眸专注邃，透万分认真，他低声说：“你若喜舞剑......孤，孤听闻黄维德极为擅长，他师从赫连离，你可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