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跟班的第一ri(2/2)

“公············她，她······不是？······”可怜的杨洛莹，已经语无次了。

不容戚七反抗，吴慎行抱她坐在她的专用椅上，轻轻抚了抚她的，与杨洛莹一同去。临走时，走在吴慎行后的杨洛莹给了戚七一记大白：这小鬼，真是个坏丫！

“好，但切不可让公察觉哦！”李执事再三叮咛。

的账簿都遗忘在李执事的桌上也不自知。表现奇乖巧的戚七当然是别有居心，一双亮晶晶的大死死的盯住那本账簿，悄悄拿到后，也不知在杨洛莹的账簿中动了什么手脚。

“好好在此习字，各掌柜一圈汇报下来起码得两个多时辰，你会无趣得喊救命。对你而言，那真的很乏味，乖，听话。”

“七七，莫胡闹。”

“罢了，方才看见杨姑娘那表情走来也值了！”

“我不会淘气，你就当作没瞧见我，让我偷偷躲在内堂门可好？我很好奇商行议事都说些何事。”戚七苦苦哀求，用一张很可怜又很惹人的小脸看着李执事，企图引诱他慈父的怜悯。

李执事想了一想——许是不要的吧！若是叫一个好动的孩待在商行已经够委屈了，如何能不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再者说，她若觉得无趣，自然就会自己回去的。

“哼！敢瞪我。还有的你受的呢！”戚七回瞪过去，心中暗自嘀咕。

吴慎行先是一阵错愕，继而又有一狂笑的冲动——多亏他一向训练有素的自制力。他也明白戚七的居心，不晓得杨洛莹是如何惹到了这个小星，惹得戚七这般戏她？不过，戚七整人向来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但凡觉得好玩便会去。他看向不曾如此失态过的杨洛莹，她的表情乍青乍白活像见了鬼似的，一张嘴张得足以下一整颗，可见她被惊吓得不轻。

“她是戚七，戚公的侄女，下由我照顾。”他低看了看坐在自己膝上的戚七，心中的笑意直往上冒；这小丫真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只要他不是被捉的那一个人，那么小丫戏人的方法真是足以惹人饭。除了天顽外，没有灵的脑又怎会捉得别人哭笑不得？不忍见杨洛莹如此困窘，抬首：“快未时了，随我去内堂。”

话说吴慎行这边。此时他正抿着，俊脸上莫测地听着面前杨洛莹以责难的吻发表见：“——所以，以李执事这般行径看来，公不妨换掉他，另觅一位未嫁娶又能的人才，方可安心为商行尽职。倘若公信任我的话，我可以······”

“这是自然。”戚七连忙举双手保证。

此时，各地掌柜已经汇报的差不多了，下到杨洛莹。一如以往，每每到杨洛莹汇报时，她总会得意的笑容——因为这回又将是她获得第一。

戚七低声打断他的话：“李叔，你刚才莫名其妙被挨了一顿骂，难一儿也不生气吗？”

吴慎行他们二人前脚才踏，戚七后脚也跟了去。一旁正要前往的李执事轻声：“戚七，公可要你乖乖的······”

戚七一脸天真的推门而，对吴慎行甜的笑容喊：“爹爹！”走近他，坐到了他的膝盖上，并搂着他的脖眨着天真的大笑：“李执事送我糖吃，来，给你吃一个。”

“我也要一同去！”戚七拉住吴慎行的衣襟，糖似的不肯离开他舒服的膝盖，让他无法起。

“是。”杨洛莹连忙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