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鸣玉无视了穆湛的话，反而问：“你是谁？”

还是喝不到底下的，他就下意识想抓住穆湛的手来喝。但穆湛比他更早一步。

穆湛声音沙哑：“……起来。”

穆湛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闻鸣玉盯着他，很笃定地说：“你是狗皇帝。”

穆湛眉一，了额角，那表情怎么看都像在思考是直接把人死，还是把人扔去醒酒折磨一番再死。

穆湛哂笑一声，还真纡尊降贵地夹了一块，喂到闻鸣玉嘴边。他张嘴一吃了，满足地鼓着腮帮嚼了吞下，然后仰就很痛快的把酒杯里的酒喝光，一滴不剩。

一杯酒下肚，闻鸣玉醉得更厉害，一歪，直接栽到穆湛怀里，趴趴下去，把穆湛的大当成了枕，舒服地躺着，甚至像只懒洋洋的猫儿，慢吞吞地翻了个，找个更舒适的位置窝着。

穆湛看着，怎么就觉得他是本来就想喝，自己反倒成全了他，有微妙的不。

闻鸣玉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而是在努力思考，终于得了结果，“我知你是谁了。”

他看了一指尖上的痕，不知怎么想的，竟然拿到边，了一下。果然尝到了闻鸣玉上独有的果香，比平时闻到的更郁，泛着丝丝甜气，比那果酒的滋味好了不知多少，令人上瘾。

然而安静了半晌，穆湛也没什么动作，大概是觉得跟个醉鬼计较有失份，伸手就要把他的推开。

如果闻鸣玉这会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肯定能觉到危险，识相认怂，说什么别的，反正就是把话题带跑。

闻鸣玉迷迷糊糊，又被酒香引，就着他的手就住酒杯边缘，抿着喝。因为不是自己拿着，杯倾斜角度无法控制，他又想喝，就只能低着努力啜两，看着就像小猫崽。

但喝醉酒的人，哪里听得懂人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闻鸣玉喝醉了，脑本不好使，一没听穆湛语气里的威胁，还傻乎乎地笑，真不怕死地重复骂了一句。

穆湛几乎被气笑了，扯着角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但闻鸣玉就是看上这舒服的地方，视为自己的地盘了，刚被推开一，就立刻又黏了回来，还一把抱住了穆湛的胳膊，死活不放。

穆湛神晦暗，微，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把酒杯碎。

穆湛有些意外，喝醉了果然没理智，跟平时很不一样。清醒着的时候，总是怂的，虽然装得胆大的样，但

穆湛：“……”

第10章喂酒

穆湛垂眸，神变得愈发幽暗沉，闪过一丝幽光。

穆湛又倒了一杯酒，闻鸣玉伸手想拿，却被躲开了。穆湛直接把酒杯送到他嘴边，着笑，声音极蛊惑力，仿佛诱哄少年坠海囚住的黑暗海妖。

不理他，继续说自己的，“你帮我夹了，我再喝。”

更醉之后，尾的红也变得愈发，仿佛绽开了一朵昳丽的桃。双眸迷蒙，漉漉的，泛着潋滟光。

那认真严肃的神情，看起来就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

穆湛伸手落在他的尾，指腹轻轻挲，蹭了一下，沾上了一。

“狗皇帝。”

穆湛住了他的下，酒杯边沿轻压，将酒喂了去。不知是不擅长喂人，还是故意的，酒倒得有些快，闻鸣玉来不及吞咽的酒就顺着嘴角了下来，过修长的颈项，染了衣领，染一团痕迹，酒了看不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