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的笑容中掺杂了些苦涩，她低着，一晃一晃地蹭着地，在脚上的白袜染上了一层薄灰。

吴婷婷瞥了陈寻一，自己了去。

么，腰上别的bp机却响了起来。他拿来看，“嘿嘿”笑了两声说：“方茴，那你就别怪我了。”

“哟！我才看见，你怎么穿短就来了？”吴婷婷系好鞋带，走过来说。

孙涛和杨晴在里面已经了一圈，两个人动手动脚又笑又闹，亲得不行。大概是怕唐海冰找麻烦，吴婷婷缠住他非要学倒。唐海冰倒也合，一直耐心地陪着吴婷婷，也没过来和陈寻方茴说话。

“啊？怎么了？”方茴勉站稳，抬起问。

方茴凄然地笑了笑，走在前面的陈寻如般绚烂，走在后的唐海冰黑暗得不见底。远离天使或许恶也不会再纠缠，可是为了那一光，两者之间，她选择面对未来，背对过去。

“是吧？我就说吧？”陈寻兴奋地抬起，“别看他们一个个跟小氓似的，其实骨里都是好人！尤其是海冰，特仗义！”

“我觉得还行……”方茴笑了笑。虽然陈寻嘴里一直在嘟嘟囔囔地埋怨，但是手却攥得很，手心那一温度，仿佛就让她和了起来。

“早上的事不生气了吧？今儿还兴么？”

“你看你，哆哆嗦嗦跟老太太似的，得了吧。”陈寻自顾自地解起了鞋带，“我啊，要是多想就好了，我没想到这么冷，要不然一定让你多穿。”

“冷啊！”吴婷婷向手心呵了气说，“再说，摔冰上也容易破。陈寻你真是的，也没提醒人家一下！”

“嗯，我知。”方茴两只手支在旁边，微笑着说。

方茴知他还在介意昨晚没能找到自己，就没再多说什么，冲吴婷婷笑了笑说：“没事，不是特别冷。”

“不……不用了！”方茴忙推开他说，“我自己就行！”

“呀，我还真没想那么多，不过就算我想起来，也没办法告诉她。”陈寻说。

他们走到地坛冰场，在前台租了鞋。方茴从来没过冰，看着明晃晃的冰刀直，陈寻笑着扶她站起来，她抓住陈寻的胳膊，像到了陌生地方的小动，满脸惊恐。

两个人到了外面，方茴坐在凳上，她僵的手指怎么也解不开鞋带。陈寻还了鞋，径直走过去蹲下说：“我来吧。”

方茴了，其实唐海冰这些特她已经很了解了，因为他们也曾经同窗三年，在那段时间内，她充分地受到了唐海冰的义气。方茴不想再和陈寻讨论唐海冰，这话题就让她不舒服，于是打岔问：“你们总说白锋、白锋的，到底是谁啊？怎么一直没见过？”

陈寻拉着方茴到另一个半圈，扶住她的肩膀问：“冷么？冷就去坐会儿。”

“那你陪我……行么？”方茴哀求地看着陈寻说，她之所以撑了这么久，就是害怕独自在外面的时候，唐海冰会再和她说些什么。

“还行。”方茴嘴有些发紫，轻声说。

“废话！我不陪你吗去呀！”陈寻搓了搓她的手说，“你看看，都快僵了！你怎么不说啊！”

陈寻看见吴婷婷他们走了来，站起向他们挥了挥手。

“行什么啊！说话都上牙打下牙了！”陈寻一把拉住她，“去吧！”

“……好的啊。”

陈寻把鞋扔到一边，坐在方茴旁边说：“小时候我们几个玩拍画儿，我的技术最，自己攒有一变形金刚的拍画，别人都没有，好看着呢！结果让旁边胡同的几个大孩盯上了，有一次他们和我玩，输了还耍赖，非要我把那画儿给他们，我当然不给了，他们就急了，跟我抢。孙涛真是没白搭他这个姓，那孙就是一货，看形势不对撒丫就跑了，只有海冰跟我一起撑着，一直等到白锋来，才算摆平。所以说海冰这人是面恶心善，你和他待长了就适应了。”

“白锋啊……下回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