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过的脸颊在升温，云乔挥开那只不安分的手，别开脸，“就不是。”

这次沈湛算是彻底清醒过来。

云乔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归还裙非但没让她松气，反而更不开心。

他带乔乔回房间睡觉时多留个了心。

【沈湛，对不起……】

正要回去补眠的沈湛停住脚步，重新回到她面前。

删除。

房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没睡醒的沈湛起床气爆发，满不耐与烦躁，“你最好有要事跟我说。”

在上学时她没有赖床的习惯，都是跟着铃声起。

云乔一气，再度抬手。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生气了。

这算什么？

怕醒乔乔，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重获自由，拿起外离开。

“新朋友？”乔乔蹙起眉，“我不需要新朋友。”

这是云乔唯一想到的合理解释。

没过多久，卧室房门再度被推开，沈湛手里抱着东西来到床边，将其放在云乔的枕边。

那句话声音太小，沈湛没听清，直接把她的手推回去，“跟我客气什么，给你就给你了，乖啊，哥哥太困了先去补个眠。”

如果平时她一定不会这么无礼的行为连续敲门，可现在抱着裙仿佛手山芋，只想尽早还回去。

他转就要走，云乔攥着裙纱，不假朝他背影思索反驳：“你不是我哥哥。”

云乔掀开被转侧坐在床边低找鞋，余光扫到什么，撇见枕边叠放着两层不同颜的布料。

生生的歉一诚意都没有。

清晨闹钟一响，云乔睁开。

“送你的裙，还我什么，我又穿不了。”

沈湛放弃探寻，视线移回乔乔上，“过两天哥哥带你去认识一下新朋友怎么样？”

“不喜就算了。”沈湛伸手取走她手中的衣裙，下微抬，“我收回，免得你在这揪着不放。”

去学校的路上，云乔总忍不住回想沈湛当时的表情，到教室时距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云乔握着手机反复打字又删除。

【沈湛，你生气了吗？】

难沈湛发现她昨天把衣服扔了，故意送两条新裙来赔罪？

那些哄人的话还是等他睡醒再编吧。

云乔的房间一向整洁，表面看不什么样，每天上课携带的背包挂在旁边，沈湛盯着书包看了会儿，最终还是放弃。

刚开始没反应，她猜沈湛肯定还在睡觉。

底闪过疑惑，她坐在床愣愣思考，突然想起什么，非但没有为此到惊喜反而眉皱。

女孩心思难测，沈湛也搞不懂，摸摸她的脑袋哄：“睡觉吧。”

展开一看，竟是两条长裙。

费医生说这段时间对云乔的观察已经差不多，她的变化情况相对稳定，可以尝试接治疗，他要先把乔乔带过去看看。

她弯腰伸脚勾过拖鞋穿上，抱起床上两条裙去隔敲门。

察觉到女孩别扭的小心思，沈湛收回手，嘴角的弧度随之敛起，底多了几分清明，“算了，不是就不是吧。”

她暗指那个来过沈湛家里的女朋友，那个跟她型差不多的女孩。

“会有人穿得了。”云乔嘀咕着，右脚轻轻地，小动作暴她心不在焉。

被小祖宗闹了那么多次，面对云乔早就没脾气，听她到现在也不肯喊声哥哥，沈湛不怒反笑她脸，“小没良心的，哥哥对你这么好，给你买衣服，被你吵醒了都忍着没骂你，还不肯承认我份。”

“打扰你很抱歉，不过我的确有事。”云乔固执捧衣裙递到他面前，“这个还你。”

否则，一大早跑来扰人清梦，会让他忍不住想骂人。

倒没有严重到那个程度，云乔却把沈湛的行为当，他发现她的小洁癖，以为她不开心，才这样的行为来歉。

不然沈湛怎么会平白无故在这时候送她衣裙。

她好像在抗拒改变。

沈湛，这才看清她手里抱着那两在他衣柜挂了好几天的长裙。

云乔毕竟是正常的，不经同意翻看着实不太礼貌。

她不是在无理取闹，她只是……只是……莫名的心烦意。

删除。

待乔乔熟睡后，沈湛试图被她攥在手心的手指，却发现乔乔握得很，在梦里都不愿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