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卡了半晌，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求助的目光望向祁慕然，对方迟钝了几秒才收到她的信号，试探接话说，“……忘我？”

谭音也跟着，“看起来就很攻。”

祁慕然立坐直，“没有。”

祁慕然被呛了下。

萧裴知跟祁慕然不咸不淡地聊过几次，演了七八年的戏，资历也很，只不过本人看上去有些忧郁，总像是藏着什么心事似的，导演一喊卡，脸上的所有表情就瞬间收了起来。

祁慕然咬着看她想去挽季染风的手臂，却被对方不动声地给避开了，翻着他那本早就看透了的剧本，“怎么叫我？”

“如果不舒服记得说。”徐悦又打量他一，“剧组不是那么不通人情，真有事可以请假的。”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了嘴，“吧，好的。”

季染风若有所思，“等下，我好像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导演呢？”

然不知这东西在他这里的时效是多少，但多少是次机会。

第二天上班从酒店发，有私生忍不住抱怨，祁慕然当没听见，着帽罩飞快踩上车，让徐悦跟着断后，重复地说，“小心车，别靠太近了，不收礼谢谢，”这些话。

萧裴知好心给他指明方向，“他在监视前面嗑瓜呢。”

“对！”有人接话打破尴尬，也不说的对不对了，谭音继续慨，“有空的话还是要多跟季老师学习学习。”

祁慕然：？不要男妹妹。

祁慕然糊应了两声，“知了，我没事。”

私生扑了个空。

季染风似笑非笑，“可是我比你小，不应该叫吧？”

这场面话听得祁慕然想笑，学习是

她在戏里的戏份不算多，但好在大分都是有季染风的群戏，本又是可的角，借着拍戏跟对方亲近，怎么看都比苏玄要聪明多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另外两人一说，萧裴知还好，倒是谭音看向季染风的目光里又多了几分钦佩，“早就听说季老师敬业，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这么……”

“那可不一定，”祁慕然看着对方骤然变亮的双眸，就知这人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关于剧情上的问题，要趁着还没开拍的时候跟导演探讨呢。

祁慕然扯着t恤的下摆胡了把脸，忘了第多少次将歌曲循环。

祁慕然调整着坐姿，手指不经意间去摸自己的脚踝，刚碰了两下，就被徐悦发现了，目光扫过来，竟有几分锐利，“怎么了？脚疼？”

虽然女演员也不太想搭理他们就是了。

叫谭音的女演员着脑袋上两个揪揪笑眯眯，“因为你这个打扮看起来很御啊，我们站在一起就特别像一对妹。”

谭音犹豫了下，“但是觉叫你妹妹奇奇怪怪的……”

今天的戏都集中在室内，也避免了会被代拍拍到的可能，不像昨天是对手戏比较多，男二的演员，之前他夸过名字好听的那个，萧裴知也有戏份，再加上一个戏份并不多的女演员，片场就更闹了。

季染风二话不说，立即提着裙去了，那架势颇有去问导演算账的风范，剩下几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谭音为首，最为茫然，“……我说错话了？”

不是格问题，而是一看上去，他就像个有故事的人，而祁慕然对这人都有天然的亲近，所以比起另外一位女演员，他更愿意多跟萧裴知说话。

车跟丢了，机场也没堵到人，无论是买了航班接机的还是准备送机的，都没见到祁慕然半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