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都害怕被认来，倒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而是怕有心人联想到季染风上，写通稿将他与自己绑定，说什么关系好来探班，只要带上季染风的名字，认真论起来，还是在蹭他的度。

祁慕然不用说他这么过来要费多少周章，季染风也能想象到。

季染风就这么静静抱着他，因为靠得极近，就好像能听见对方的心声似的，他默数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分不清这频率明显很快的心声是属于谁的。

什么都好，只要表达来能让他相信，季染风的确喜自己，非常非常喜就行。

“已经很好了，真的。”祁慕然朝他笑，上挑的弧度有些勉，“要知你之前，连接吻都像是个木人好吧。”

要失控，要破例，要他以前不会的事情。

现在的情况就是无解。

“他妈的。”祁慕然忽然爆了一句，“我怎么想哭了。”

“嘘。”祁慕然用手指压上他的嘴，“不需要。”

他凑过来亲吻，与刚刚的势大不相同，温柔又缓慢，教他换气，教他该如何回应。

他的手指悄悄伸下去，从季染风的袋里掏他的手机来，手机纸果然是他们的那张合照，略微胶片的质，给俩人的脸都蒙上一层滤镜似的，仿佛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很多个年。

季染风什么也没说。

“我知你喜我……有那么一，或者更多，但是还不够。”祁慕然盯着他也不眨，明明白白，“我就是缺，只是这喜还不能让我满足。”

季染风不会说话。

“我知。”季染风不躲不闪，一边说着，一边用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抚几下，将祁慕然揽到自己的领地里，形成一个极保护的姿势。

他忽然恐慌起来。

他着祁慕然的肩膀示意他退开一，对方不明就以，却还是照了，微微睁大的睛盯着自己，一发蓬蓬，神有些警惕，生怕他说什么会让人措手不及的话似的。

祁慕然就是不愿意。

他一气买了好几个航班，时间各不相同，粉丝还以为是私生拿他的证件买航班，再加上知祁慕然最近都在北京准备演唱会的事情，便没怎么相信这趟看上去最离谱，他最不会乘坐的航班。

他想起那无数个在已经诊断恢复成功后的夜晚，他面对着镜不来任何动作，仍觉得脚踝在痛的时候。

一瞬间，祁慕然忽然不想再他了。

在季染风昨晚说那话的时候，他就想要过来了，在组之前，在自己的避风港里多呆一刻。

还有现在勉为其难的持吃药，却还是时不时在夜的某个时刻觉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

“？”季染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重

“这么动？没有吧。”季染风无奈地了下他的手指，“你什么时候，把之前你见过的那个心理医生介绍给……”

季染风抵着他的额，有些沙哑的嗓音缓慢，“请剧组下午茶的时候，想到你喜吃西瓜冰，看见同剧组的演员不敬业，想到你收工后回酒店跟我一遍遍走戏的时候，昨天有个工作人员新换了发，跟你一模一样，我又想到你……”

“我很想你。”季染风打断了他的所有思绪。

祁慕然后脑勺发麻，恍惚间竟不知该怎么想象他们现在的状况，季染风说要试一试，那现在，算是已经试好了，还是才刚开始？

“你以前也看过心理医生，还不是失败了。”祁慕然对他解释，“到了某程度，这些治疗手段对我们起不了作用。”

戏也不是他用来掩盖自己情的借。

情绪表达也都是最直接且最真实的。

他收手臂，将祁慕然拥得更，似乎是想让他更痛似的，“要怎么样才是更喜你呢？”

祁慕然顺势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脸颊贴着脖颈，靠得极近。

搞得自己好像在折磨季染风一样。

如果让自己说一些季染风的优和令人心动的地方，他似乎能脱而好几条不重样的，可是自己呢？自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