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自己那时候没有联系过对方？哪怕问一句近况也好。

季染风明天下午的飞机，请了假过来，很快又要赶回去。

他糊不清，“有可能吧，我也不知。”

不晚了，真的不晚。

如果不是他的话，恐怕这个演唱会都不能正常举行。

思考的多了，就意味着犹豫的次数会随之增加，变得畏首畏尾，反而会丧失许多机会。

祁慕然动了动，把脸埋在季染风的肩膀上，鼻音有些重，“你不用说对不起，这也不是你的问题，如果当时我有防备的话，说不定也不会摔下去。”

“别害怕，祁慕然，脚伤早就痊愈了，谁也不能阻拦你站到舞台上。”

“是。”季染风侧过脸，吻一吻他鬓角的发，“你今天太张的原因就是因为你还不相信自己。”

季染风闭了闭，汹涌的愧疚情绪几乎要抑制不住，手臂不自觉收，将祁慕然用力扣在怀里。

良久，季染风才轻声问了一句，“因为当时太疼了，是吗？”

或许自己会在舞蹈室的事情发生之后消沉下去，永远远离舞台。

祁慕然被说中心思，没有接话。

他们俩人很奇怪，都喜连名带姓的叫对方，好像这样才显得郑重，不一丝敷衍的，认认真真把那三个字念来。

明明他们很早就留了对方的联系方式的。

“就疼了那么一下，后面就没事了，算是个舞台失误吧，是我的问题。”

“所有的疼痛都只不过是你的幻觉而已。”他轻声说，“你也知你的脚伤早就好了，无论你后来换多少家医院，拍片，见医生，对方都会告诉你，你已经痊愈了，只是你自己不相信。”

原本对于邀请季染风来演唱会的事情他就有许多顾虑，他承认，比起季染风，在许多问题的理上，自己的确是个多想的人。

我会永远台下默默看着你表演的观众。

在被送往医院的那段路程里，他甚至夸张到觉得自己以后不能正常行走，治疗刚开始的时候，也并没有很顺利，当时有不少人劝方怡要及时把心思从祁慕然上收回来，专心培养下一个偶像。

“在我们还没有那么熟的时候……”季染风说完这句，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我那时就说过，其实你的脚伤已经痊愈了，还记得吗？”

“而且……一也不晚，季染风。”

那疼痛和恍然发现自己被背叛的觉，他至今无法忘却。

他想就，不会因为谁的三言两语而改变想法。

“记得，季医生。”祁慕然也跟着弯了弯角，“当时也就你最笃定我没什么问题，还可以站上舞台。”

祁慕然的躯微微一僵。

“因为什么？太张了吗？”季染风伸手搂住他，安抚小猫似的从他的后颈慢慢抚下去，一下又一下，引得祁慕然不自觉又靠他近了一些，把脑袋压在季染风的肩膀上。

季染风好像一直都是大大方方的，来看演唱会是，给他录vcr也是，他甚至没有任何要避嫌的意思，哪怕让他不要总扶贫的私信一天能有上千条，季染风都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过。

祁慕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自己之前探班的时候是因为赶上假期，想要在组之前见他一面，而季染风可是实打实的请了假过来的。

季染风又一次受到了从前没有过的情绪，很莫名，不知怎么形容，既心疼祁慕然上发生的这些事情，又痛恨自己不能更早一跟他熟识，在他人生最黑暗的那段时间帮上一把。

他没想到季染风会猜中。

第73章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抱歉。”季染风忽然开，“……我认识你有晚。”

“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季染风的嗓音忽然也变得有些哽咽，他尽力掩饰，却还是被祁慕然听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