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今日臣妾奉了那，那位的命令拖着端王妃……”

章贵人走了，跟来时不同，她大摇大摆正正常常的走了永宁，曹婷在她后看着她走去，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顾云杳终于也可以卸下上的伪装，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肩膀，那隐忍吃痛的让李良政注意到她肩膀上隐隐渗的血迹。

顾云杳愣愣的走过去，看着地上那滩血迹发呆。

曹婷从榻上慢慢起，一长发倾泻而下，刚才竟是已经把发饰都卸下，只松松的把长发挽了髻，这一动那一长发就尽数散了下来。

“了什么事，殿下呢。”顾云杳声音尽量平稳，可止不住微微颤动的手了她的担忧。

李良政垂首跪在地上，他不敢站着把事情说来，只能跪着。

“有贼人闯王府，杀了几个侍卫，还抢走了殿下房中一副字画，殿下去追，却未了中了埋伏，生，生死不明。”

李良政咬了咬牙声，“殿下受了重伤，看样是要害位置，本就已经昏迷不醒，谁知忽然从天而降一个青衣男人，把，把殿下带走了。”

章贵人把今日之事尽数同曹贵妃说了，但很聪明的隐藏了最后顾云杳是如何离开和她哥哥参与的事，只说是王妃自行到了小楼。

她不傻，那样的血量若是一个人的，受的伤必然是致命伤，而李良政及在场侍卫都没人受伤。

李良政一看她就冲着她磕，嘴里一直喊着自己有罪，请王妃降罪之类的话。

顾云杳把桌上的茶壶直接拂到了地上，刚才那一声大的声响便是茶壶摔在地上碎裂及她一掌拍在桌上的声音。

她的心忍不住咯噔一声，手攥在了一起，止不住颤抖着快步往里跑，今日都透着古怪，尤其是章贵人那些话和动作，她分明想说什么却不敢说。

这话本是让自家王妃安心的，可话一，顾云杳就更显慌张了，大厅里的痕迹分明是没下死手，虽有血迹，可那量最多是受个伤而已。

能让她不敢说的人没多少，最直接的便是玉戎，再加上她今日没事找事拖着她的举动，让她不得不把心慌。

玉非寒那两次殷切说等她回来的话音还在耳畔，她如何敢把心中猜想当作现实，她不敢。

“其余人都退下，李良政，你留下。”顾云杳像是忽然之间心力瘁，那模样十分萎靡，她挥手让众人都下去，单独留了李良政一人。

章贵人赶快步上前，俯到曹贵妃前，侧耳仔细听着她字字句句传耳朵里的救命之言。

“王妃，你

“殿下在后院中，刚才有贼人府，殿下追过去了。”一个脸苍白的侍女抱着手中的托盘对顾云杳说。

，你是西秦皇帝的后妃，怎会有命之忧？”

顾云杳久久没有说话，她大概猜到了，可又不敢相信，只不过几个时辰而已，怎么就成了这样。

“李良政，到底发生了何事？”顾云杳的手指甲掐手心，她着自己一步一步远离那滩让她极为恐惧的血，移到不远的亭里。

掌心的疼顾云杳本觉不到，就连肩膀上的伤因为她的动作撕裂的疼也无法让她动一动眉。

砰，大的声音在李良政耳边响起，他不敢也羞于抬，只把脑袋伏的更低，“属下该死，请王妃赐罪。”

她几乎是一路狂奔到后院，远远就看到跪了一地人，为首的正是李良政，他面前还有一大滩血迹，在灯光的照应下格外刺。

“罢了，本念在你哥哥曾救过本的份上，这次便帮你，你附耳过来。”曹婷对章贵人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跟前来。

她跑大堂，里面一片狼藉，地上还有不少血迹，有几人在清理，见她来赶跪下行礼，脸上都还带着惊惧和泪痕，但到底是端王府的人，还算镇定。

“看来这天快要塌了，你确定还不回到她边？”曹婷的话忽然转了个弯，不知是在对她边的琉璃说还是自己说。

端王府，顾云杳一脚踏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很多人在快速奔走，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被拖动。

话语间满满都是疑惑，只是双眸里的悉一切又章贵人茫然。

“何为生死不明？”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问，李良政浑止不住一颤，如此的王妃他还是第一次见，让他从心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