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荔小声吐槽，“这么呐。”

宋砚拒绝：“不行。”

“你怕什么啊？”

“什么讨论？”

“切。”宋砚说能，温荔又突然没那么满意了，“这么大度，那看来你也没有多喜我。”

“开玩笑的。”

“你和我外甥女是有过婚约，可那已经不作数了。我父亲为了补偿你和你的父母，资助你到内地来念书，目的不是为了你们再续前缘，以你现在的能力，你也给不了她我们要求你给她的条件。”

“我？关我什么事儿啊？你那时候对我答不理的，我才懒得你喜谁。”温荔哼了声，但还是忍不住向他打听，“那你跟她谈恋了吗？”

果然，宋砚对她的猜测很不理解：“怎么可能会是他。”

她还是第一次跟人解释和其他异之间的关系，本来是不想解释的，但是不想让宋砚误会的想法战胜了她的傲，磕磕绊绊地解释了大半天，也不知他能不能消消气。

温荔迷糊了，皱眉问：“那我以后到底还能不能和柏森哥联系啊？”

“真的，你要是还介意，那以后我跟他打电话，就当着你面儿说。”她咽了咽，问，“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总要允许我跟他偶尔联系吧？”

“嗯嗯。”温荔满意地，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你看网上的讨论了吗？”

“别找了。”温衍语气淡漠，“她没来。”

“啊？你没告诉她吗？”

宋砚没说话。

“为什么不告诉她啊？”温荔说，“你不像是那别扭的人啊。”

他笑了笑，自嘲：“学妹，我怕。”

那时候他心里是怎样的情绪？

来赴约的却不是她，而是另一个男人。

他曾鼓起过勇气，想要对喜的女孩坦白他的心意，十七八岁的年纪不懂也不懂浪漫，初次的悸动令人慌张又难耐。

十八岁的宋砚也并不是一个喜形于的人，他内敛沉默，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只是垂下了，把失望和落寞都藏了一双眸里。

这肯定不行，她是一个有事业追求的人。

后来温衍叫来了保洁人员，清扫了那一地燃到枯尽的蜡烛，宋砚一一地摆好，保洁人员一把扫帚挥过去，就什么也没了。

“接近了，还差俩字。”

“学妹？”

温荔酝酿半天，笨拙地解释：“虽然我跟柏森哥是有过婚约，但我跟他没情的，我俩就是兄妹，”又想了想，觉兄妹这词儿也不对劲，现在男女之间叫哥哥妹妹也很暧昧，又改，“不是，我跟他就是朋友，24k纯友谊。”

每次视线对上后的慌和逃避，被解读成对她的厌恶和不屑，可他喜的人是个线条，不对她明明白白说来，她就不会懂，于是学着书里那些老土的招数，在空的广场摆满了蜡烛，那一微弱烛光聚成的心仿佛能带给他信心。

宋砚懂了，轻声说：“阿荔学妹。”

宋砚却说：“你也没发现，你这个傻瓜。”

“别问了。”宋砚语气很轻，“好吗？”

“为什么没谈啊？”

这回换宋砚迷糊了，哭笑不得地说：“你这丫真是……”

“好好读书吧，我父亲对你的资助只到你大学毕业。”

连柏森都不允许她联系，那以后会不会也不许她跟其他男演员演戏，最后发展成不许她拍戏，把她天天关在家里吧？

宋砚：“能。”

“温老师？”

“她不知我喜她。”

之后温衍对他说的每句话，他一直不想再记起，却又不断地记起。

“不是。”

“就是有关于你额，初恋的讨论。”温荔觉得突然这俩字说来好难为情，语气结，“当然我不是那八卦的人，可是我觉得你那时候是真没有喜的人，如果非要说有喜的……柏森哥？”

“别跟着柏森哥叫，油腻死了。”温荔嫌弃地撇撇嘴，又说，“咱俩之间不是有特殊称呼的吗？”

“没有。”

虽然宋砚和柏森都向她明确澄清了自己的向，但她还是觉得如果宋砚那时候如果真有喜的人，那么只能是和他朝夕相对的柏森。

温荔心里一：“真的有啊？”她心里有失望，但更多的是埋怨，“柏森怎么搞的啊？他天天跟你在一起都没发现？这个废。”

宋砚揽着她的胳膊力又了，淡声回应：“知。”

她接着就问了下一句：“那是谁？”

正当温荔胡思想之际，宋砚笑了，从被里伸手，了把她的脑袋。

“嗯。”

年轻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径直朝他走过来，宋砚忍不住往他后去看，看有没有他等的那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