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旭：“……”

吴旭：“那行，反正我俩也要走了，跟你一块下去。”

这也不能怪林乐扬说，这俩人从来都一正装。

“你记起来了？”赵瑞宵问。

林乐扬奇怪：“误会什么？”

事实上林乐扬也不晓得李川今天在不在假山后面，反正每次去少年都在，让林乐扬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特意在等自己。

这回换林乐扬迷惑，“你们两个跟着我，更像要去揍人。”

林乐扬说：“一个小孩。”

另外两个人都呈现不同程度上的沉默。

赵瑞宵一愣，“梦到什么？”

“好了好了，你快的吧。”吴旭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下楼去见谁？”

吴旭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赵瑞宵，“我谈过女朋友，他有暗恋的人。”

“约好的啊。”吴旭答。

偷笑起来。

“噢，对哦，还没问过你俩是怎么认识的。”林乐扬说。

吴旭说：“不是，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赵瑞宵笑了下，“不是你撮合的吗？”

之前他一遍遍向别人诉说，到来只有李川相信他，只有李川……啊！等等！

林乐扬抬起，“我想下楼一趟。”

“的记不清了，只记得在学校走廊里，我不认识路，正好碰见你，和你一块去教室。”

“那要怪谁，是你们不让我院。”林乐扬看过去，“而且也不是真的小孩，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要去儿科找人！”

“两多……你在什么？”

还是赵瑞宵打破这段诡异的寂静，给林乐扬递过去一杯沏开的橙，“他的意思是，我们确实关系不错，上大学时就见过，算下来也有五六年了。”

林乐扬更听不懂了，“我想什么了？”

医生无话可说，面带着慈祥的笑容，“既然没事就休息吧，不打扰你了。”

林乐扬还在思索，其他两个人的脸都不妙起来。

“放心好了，没那个闲工夫。”

“你看我现在像补充够营养的样吗？”林乐扬说着举起自己略显纤细的手腕。

林乐扬一下从床上蹿起来，把吴旭和赵瑞宵吓了一。

“哎别……”林乐扬看着护士把门带上，叹了气，“陪我多说说话也行啊，再待下去真的要疯了。”

房间里又是一阵静默。

他慌忙去卫生间收拾仪表，吴旭有些无语：“你不是很着急吗？”

赵瑞宵一说到大学，林乐扬忽然想起来，“对了，我昨晚梦还梦到你了。”

林乐扬抬起，“不，没有……”那段记忆太过稀疏平常，没什么值得挖掘的地方，“你们这么张什么？我什么都没记起来啊，而且我本就不是、不是……”不是失忆。

吴旭仍然抱有怀疑，“用我俩跟着你去不？”

“你哪里来这么多鬼扯的逻辑……也对，你上学时候是臭的，夹板用的比女生都勤快。”

吴旭满脑袋问号，“不是吧，你在医院里都无聊到这程度了？”

林乐扬一本正经：“那也要以整洁的面貌去，不然是对别人的不礼貌！”

林乐扬警告：“不要跟着我。”

好在这天是周末，吴旭和赵瑞宵又是一起来。

林乐扬一边拢发一边反驳，“我用夹板是因为我自然卷啊，每次洗完发都炸。”

林乐扬说：“他暗恋谁？”

“现在几了？”林乐扬一边问一边找手机想要看时间。

“这不是重，重是……你懂吧？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乐扬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停留片刻，冷不丁来了一句，“你们关系真好。”

吴旭在一旁表情复杂：“也不能说是撮合吧……哎，反正就那么回事，吃了顿饭就认识了。”他放弃其他形容。

他说不。

林乐扬问：“你们怎么总是一起来？”

医生咳一声，“那是营养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