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旭完全没想到他的切是这个，“不是那个意思，就是长得好看很致，以前你们系讲他既是系草又是系，但是个太了打架也厉害，没人敢惹他。”

林乐扬没工夫纠正他的说法，“嗯，他现在午休。”

“他都不睡觉就陪你聊天？”吴旭开玩笑。

刀再次落在刀板上，两饱满多的橙摇摇晃晃，吴旭糊不清地说：“嗯？嗯……”

好在林乐扬没有在意，想象了一下，然后问：“像哪个明星？”

林乐扬把抬起来，“万一我认不来呢？不然你们还是把名字告诉我，我好避开……”

“他说了？”吴旭转回确认，“那你还问什么？”

吴旭：“……”

这一次吴旭切了两刀，柳橙已经薄的不能再薄，最终还是选择回答，“你应该问赵瑞宵，我和你们又不是一个学校……”

林乐扬不喜听他用长辈的那吻讲话，尤其最近他已经逐渐适应这个时期的自己的样貌就更抵了。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林乐扬又问。

两个人都有工作在，呆了没一会儿就要走了。

林乐扬理所应当：“医院里我谁都不认识，回了家也和你们说不上话，只有他和我说话。”

吴旭随说一句：“和你那个小朋友聊天呢？”

等待中赵瑞宵又说。“你她很快就会回来了。”

吴旭收起那副嬉笑脸的模样，“没有什么不应该的，他只是想知季挽柯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连这个也要撒谎也要不说吗？那太残忍了，赵瑞宵，你办得到，我办不到。”

吴旭斟酌一下回应：“你对他是主动的。”

林乐扬看着他，“你这么张什么？赵瑞宵都跟我说了。”

吴旭却不一定。

这一回换赵瑞宵沉默。

林乐扬抬起，“那天吴旭说……”

赵瑞宵接话：“在医院的时候你们好像就常常在一块。”

“不要怪她。”

林乐扬举丧气地端着果盘了客厅，吴旭在他后喊：“你倒是留一给我啊，老辛辛苦苦切的！”

吴旭无视过去，将盘里的切好的果递到林乐扬面前，“等你回到十八岁，真的见到他的时候肯定能一就认他，到时候怎么选就看你自己了。”

“所以我是看上他的脸了？”林乐扬猜测。

人是大学同学对吗？”

“一直都是我主动吧？”林乐扬继续自己的推理。

赵瑞宵在这时走来，“你们在聊什么？”

吴旭见两个人一问一答，就先去车库取车了。

“不……也不全是吧，这我哪知，知你俩在一块还是在饭桌上，我好不容易回国，你说请我吃饭，结果呢？上来就给我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吴旭一边回想一边无语，他和赵瑞宵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的。

“再问一次，万一他骗我呢。”其实是通过昨晚赵瑞宵的反应猜来的，林乐扬知赵瑞宵不会和他讲的。

赵瑞宵闻言微微笑：“你也不愿意找我们两个说，有能说得上话的人也好。”

林乐扬一时间很绝望，直接回答：“渣男。”

吴旭背对着他没察觉到这，又在沉默，而后才说：“我和他接不是很多，什么样的人，你非要我说我可说不什么好话。话少脸臭，仗着自己长得像明星嘴毒的，对……之外的人都没啥太大耐心。”最后他说得糊，连他自己都不知在略过什么。

“他说他没有午休的习惯……”林乐扬倒是答了，“我在试图让他睡一觉。”

“好的，我知了。”林乐扬回答。

赵瑞宵在一旁住他的肩膀，“你不该和他说。”

吴旭却摇说：“是你自己说不想知的，其实也没必要知，毕竟你们最后都分开了。”

“那我好主动喔。”林乐扬把手搭在椅背上，脑袋埋在臂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谈恋是这样的，更想不到他会落得这样一个下场。

赵瑞宵略微皱下眉，看他。

赵瑞宵：“？”

“我就是有好奇，我真的很喜他吗，为什么现在一觉都没有？”林乐扬说，“而且到目前为止我都觉得自己更喜女生……”他说到这里语气无端弱下去，脑海里闪过李川的声音，少年总用一平稳的音叫自己哥哥。

林乐扬去门送人，手机一直亮着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