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思远对着这个问号斟酌了半天，想要继续问又不太敢问，只好自己瞎琢磨。

李川沉一会儿还是伸手拍了拍林乐扬的肩膀，林乐扬的肩膀也很单薄，他的手覆在上面能受到细窄的骨骼。

他慌忙穿上拖鞋往楼梯方向走，刚踏上第一阶，李川把客厅的灯关掉了。

李川微微勾起，“那好。”

她甚至想直接明他们两个人不在同一间房，不能睡在一块，但想一想又知这事不可能发生，是自己多虑了。

林乐扬这下彻底醒过来，明明只是被轻轻碰了一下，却觉自己全都在发颤发，脑里不停翻转，最终仅仅剩下一句话——原来自己真是个弯的！

他这把游戏打完，侧见林乐扬睡得更香了，一时间犯了难。

房瞬间漆黑一片，林乐扬停下来适应光线，李川已经走到他面前，以一个环抱的姿势双手似有如无地碰他的腰，“怎么不走了？”

“嗯……”

他等了一会儿，李川这把游戏结束才回他：【？】

林乐扬现在只是迫切想要一个“同龄”的朋友，李川的现刚好合适。

林乐扬又犯困了，脑袋一一地还拼命想把睛睁开。

“你已经很困了。”李川说。

李川侧过，林乐扬能觉到他靠近自己，“抱歉我忘了，梯间的灯开关在哪里？”

明天还有一更~

早在回家后林乐扬就换了一睡衣，现在长翻卷到膝盖的位置，笔直白皙的小，前半脚掌用力撑起上半，踝骨凸显来。他的削瘦并不完全苍白，反而将人衬得更加致，也更需要呵护。

李川首先愣了下，而后安静等了五秒，“到时间了。”

林乐扬立刻顺着这个台阶往下溜，“嗯、嗯，不好意思……我这就回房间。”

林乐扬用尽力气摇晃脑袋，实际只是在李川掌心里轻微蹭了蹭，“看到结局就去睡。”

你的房间在二楼左边第一个就是。”

彭思远在这边胡思想一通，却没想过李川早就忘了课上自己说过的话，发过去的那个问号是发自内心的疑问。

“哥，醒醒，别在这里睡回屋里睡。”

晚上十一多，彭思远见李川的游戏账号仍然在线，止不住好奇心问：【你今天和女朋友在外过夜？】

他全程低着脑袋找拖鞋，不敢抬看李川。李川却明目张胆盯着他看。

客厅里灯光明亮，外面则漆黑一片，李川等了一会儿，直到林乐扬彻底睡着。

李川似乎看他的窘迫，声：“乐扬哥，你睡迷糊了。”

“那就再看一会儿吧。”李川让他靠着自己睡下，手指轻轻绕起他的发尾。

“要回屋睡觉吗？”李川用手托住他的下问。

林乐扬：“……你把灯关了，我走去哪里？”

第21章我办不到

这一次李川沉默的时间更长，“我现在抱不动你。”

他底有烈的情，在此刻终于不加掩饰地表来。如果林乐扬现在睁开说不定会吓一，李川的神偏执又危险，好像要把他整个人碎吞掉。

一般来说恋中的小情侣都不应该在对方熟睡后趁机打一把游戏吧……可是这事发生在李川上，彭思远又觉得合情合理。他是知李川游戏打得好，在代练赚外快，而且总是挑半夜上线。

李川思索要不要把他拽回来，考虑到会把人吓到，最终打消这个念，只是帮他把拖鞋摆到面前，林乐扬伸脚穿鞋的时候他的手指不经意划过对方的小。

半分钟后林乐扬清醒过来，也更加想把自己埋在沙发里，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着李川说这话。

林乐扬再一次，往李川怀里缩，“我不困。”

“不用了，这样也能看到。”林乐扬已经适应屋的暗度，月光透过客厅一整面的玻璃窗映到两个人脚下，把影扭曲重叠在一起。

林若柳回了自己的房间。老实说她在这里睡得并不踏实，这栋房的许多布置都变了，再不复从前的温馨，陌生到她门前需要好充足的心理准备。每当这扇门打开，便时刻提醒着她，如果林乐扬想起来，她会失去什么。

林乐扬难得睡这么快而且没梦，被推醒后睛半阂着低好几秒才糊回答：“再睡五秒钟。”说着把手张开在李川面前。

李川任由他贴着自己，“不困吗？”

林乐扬把背后的抱枕扯怀里，仍是低着嘟嘟囔囔，“还是你抱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