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扬刚刚洗过澡，洗发的味在此刻尤其明显，李川的指尖都满是那香，还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发。

林乐扬换了宽松的短袖和休闲，即便是心情不好也好好的卷过发，微长的发丝向后撇去，恰好停在脸颊一侧遮挡不到视线。

“还好。”林乐扬把屏幕亮了，看着上面显示的时间。

“嗯。”

他话说得多少有任，李川却毫无疑问地应声了，说：“好，那就随便逛逛。”

林乐扬微微一愣，摇说：“没有，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是心还像压着一块，不过气。

“上快到了。”李川开打破沉默，“下车之后先去吃饭？”

常姨问两个人不在家里吃饭吗，林乐扬见她为难的神情，心底的焦躁更甚了。

这应该是他五六岁照的，照片有一定年了，用来装照片的相框却崭新的，新相框里旧照片总显得格格不。

林乐扬发换好衣服，从衣帽间来时李川正坐在他的床铺上看书桌旁摆着的他小时候的照片，照片上只有他自己，穿着一件淡粉的衣双手捧着脸笑得分外开心。

疯了么？他在心底问自己。

李川勾起嘴角，“哥哥好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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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实话，他记不清，只知梦里面缺少了某一块，而正是那一段空缺令他躁动难捱。

林乐扬也觉得自己蛮不靠谱，只是一个没没尾的梦而已，竟然就能让他的心情跌到谷底。

“我很动。”李川说这四个字时的模样一都不像动，神直勾勾定在林乐扬上。

这下林乐扬终于肯把转向他，声音微微提了，“这都六多了，你到现在还没吃饭？”

但这也是事实。

林乐扬蒙了一下，李川已经很自然地转和他说：“走吧。”

“我没什么想逛的，只是想来透气。”林乐扬打断他，“去吃饭吧，你中午就没吃。”

李川说：“还在想那个梦吗？”

林乐扬没有看任何人，怕别人看他情绪不好。没人招惹他，他不想无端地摆脸给谁看，可又控制不了。

洗澡之前他确实已经和林若柳报备，只不过林若柳一直没回他的消息。

“那就去吃饭。”林乐扬立刻说。

李川平静：“也不是特别饿，你要是想先逛一逛……”

李川的嗓音低沉好听，声线里带着非常容易察觉的温柔，不知对别人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林乐扬知自己又在想不该想的事情，抿住嘴神胡扫到门外，“只要不待在家里，哪里都行。”

李川和常姨说了两句，无非是让她不必担心之类的话，最后还承诺：“我会照顾好乐扬哥。”

林乐扬：“……”

“那太好了。”李川温声和他讲，“记不清就不要去想了，噩梦不值得去记。”

车隧，橙黄的两排灯光打在路两旁，风顺着半敞的车窗猛烈地来，驱散炎的同时也让林乐扬被发糊了一脸，开始拨了几下，后来发现没什么用，索不去了，直到车开隧，他刚想伸手拢一下发就被旁边的李川抢了先。

李川伸手轻轻碰林乐扬的手指，林乐扬这才抬起，一个笑来，“我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常姨你该休息就休息吧。”

林乐扬有些郁闷，现在的自己在旁人看来比明显小他许多的李川都不靠谱……

现在也如此，听到李川的问话林乐扬竟然想着要少年抱一抱他，或者脆主动躲他怀里。

李川把手覆在他的后颈，林乐扬抬起，神也还漉漉，猫咪明明是自己偷跑门才淋雨，却要怪主人不好好看它。

林乐扬也不好再说什么。

“梦到什么？”李川的声音很轻，适时安抚了他焦躁的情绪。

李川站起来向他走过来，林乐扬忽然到一阵张，好在少年什么动作都没有，只说：“那现在要去哪里？”

林乐扬沉默几秒，“记不清了。”

“那就好，那今晚……”常姨看着两个人，询问的语气更偏向李川。

林乐扬平移开视线，看着自己前面的椅背，：“不用动，应该的……”

租车里林乐扬没有主动说话，车厢内气氛一直很压抑。

“我已经和我说过了今天要去。”

第24章

林乐扬在两个人后悠长地叹气，李川看都不往后看，直接伸手了他脑袋。

林乐扬低着看自己的手机，屏幕并没有亮起来，“都可以。”

常姨，睛还是看向李川。

他知自己不能轻易外，他们不放心自己，可究竟在不放心什么呢？无非就是怕他再死一次……

“了噩梦。”林乐扬说，犹豫间还是扯上对方的袖。

“你饿吗？”李川问他。

李川说：“我中午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