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吗？”这是彭思远第二次问。

他的反问让彭思远接不上话。

“那你也好好上课。”他把心里边那任的要求压下去了，说完这句才想起来，“你们现在没在上课吗？”

经过这么长的一段冷却时间，他隐约记起一梦的内容，但也令他更加纠结了。

“还以为你又不理我了，给你发了好多消息你都不回。”李川站在走廊上，四周很安静，现在还不是下课时间，是他自己擅自从教室后门去了。

林乐扬攥着手机，张了张竟然是想挽留，想要少年多和他说说话。

林乐扬疑惑：“什么叫‘那就好’？”

李川拧开汽喝了一，“他没回我消息。”

彭思远：“？”

“你说的不是废话？从上课铃响到去你一直捣鼓手机，我是问什么事这么急？”

他讲得太过认真了，声音从手机那端传来，像过电一样电红林乐扬的耳朵，连同整个脊背都酥酥麻麻。

林乐扬每一行都细细看过去，一下到底。

李川：“不打扰，我想多听你说话。”

就好。”

他也不知可不可以，他的重明明是正不正常。

李川回答他：“会好好看书的。”

林乐扬独自在浴室里叹了气。

这让林乐扬产生一“不忠”的错觉。

李川已经走到楼梯，一边下楼一边说：“嗯还没，上就要上了。”

电话挂断了，他住自己的缓慢呼起来，天气得他不过气，脸是薄红的，心脏又很闷，倒在床上四肢都无力。

这个“他”是谁，李川没说，彭思远已经自动脑补来了。

因为那些模糊的画面都属于另外一个人。

李川像是在思考，睛半阖下去，他的侧颜很优越，睫盖下一小片影，有一忧郁的气质在，“我不知别人是怎样，反正我是这样，不可以吗？”

从这一刻开始他忽然无法回忆起梦的内容，只有腔残留着那酸酸胀胀的觉，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李川把手里的两瓶冷饮里的其中一瓶递给他，坐了回来，“打电话。”

彭思远：“你想靠考试考过啊，那不是难的，刚才去嘛了？”

到了这个时刻，他再也无法否认自己溢满心间的喜。

明明！他和李川还什么都没过！

在这个闷的六月末尾，荒唐的穿越之旅当中，记忆只停留在十八岁的他喜上不该喜的人。

“那我不打扰你了。”林乐扬说。

“你觉得没有问题吗，问题大了吧？正常人会把人看这么严吗？”彭思远一连串地发问。

林乐扬在浴室里洗澡，洒下一片雾气，他的发确实很长了，或许该听李川的话哪天去理发店剪一剪……想到这里他的肢又僵了，为什么非要是李川提来他才去考虑这件事？

明明！他压没经历过那些事！

“没有，刚好我醒了。”林乐扬说了一个善意的谎，不想听少年再给他歉了。

李川还是给他歉了，轻声说：“抱歉，那你继续睡吧。”

这让林乐扬该如何回复，然而李川没有要他的回复。

下课铃响，李川慢悠悠从外面转回来。

林乐扬开微信，李川给他发了好多消息，一开始是告诉他自己到学校了，而后每隔几分钟就问他为什么不理自己，渐渐地文字越来越简洁，最后是一长串的“哥哥”，不知的还以为是小孩误拿了家长的手机，只挑会拼写的字不停打来。

“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啊，不是的，我睡着了。”林乐扬连忙解释。

“哥哥，还是你先挂断吧，不然上课了我都舍不得挂电话。”

彭思远给他束大拇指，“你真行啊，老袁的课你也敢翘？不怕他给你挂科吗？”

李川一脸平淡地说：“我有担心所以去打个电话，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