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一次住院时负责照顾他的护士。

他抬起，只见一间病房的门外有两男一女站立。

季挽柯知自己不能在这里多待，迟早要被人发现，索主动回了病房。

他看到少年的神死死钉在女人上，女人抢夺过他手里的刀，那么锋利的也同样割破女人的手指。

“十八岁没什么不好，忘记好的事也忘记坏的事，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只要他活着。”

“李川……”

小护士皱眉，不满：“什么？”她还在为李川的私自逃跑而生气。

“李川！”

季挽柯再一次无意识地走到楼梯，正对着406号病房。

那个女人长得实在熟，他在哪里见过吗？

女人的尖叫声几乎刺破季挽柯的耳。

尽本不知对方是谁，但他还是这样问。

你失约了。

但脑袋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

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小护士转过看向他。

他在切割自己的，用一把小刀，慢慢错开自己手臂上的。

小护士来回看看他，奇怪：“2026啊。”

别哭了，妈妈不和爸爸分开了，妈妈留下来。”

季挽柯听到这里突然痛起来，呼也变得艰难。

不应该是2024年吗？季挽柯皱眉，下意识到不对。

好一会儿过去，终于对好径，女人把自己脸上的泪净，照了照镜轻呼一气推门去。

“没人能接受。”气质沉稳的男人开，上前一步轻轻把女人虚拥怀里，轻轻拍她的肩膀，“现在先什么都不要跟他说。”

她实在太着急了，理说不能这样到喊病人的名字。

“不然永远也不要说了。”女人沉默一会儿忽然，抬时里闪烁着泪。

声声说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季挽柯记得她。

季挽柯突然听到这个名字，心脏猛地缩，连带呼都沉重了，完全迈不开步去往别的地方。

还好李川自己回来了。

还想把我丢给爸爸。

有谁在叫他。

没人注意他，他们都神凝重地思考着什么。

“李川！”

他被绑起来了，四肢牢牢固在床和床尾，神却异常镇静，再次开：“还有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

接着下一个画面里，男孩长大了，看上去十三四岁，是清瘦的少年模样。

季挽柯顺利穿梭过那条暗的走廊，在楼梯放慢脚步。周围是各病人，大家穿着同样的病服，一切都像一场噩梦。

他究竟是谁？

“我能问个问题吗？”躺在病床上，季挽柯突然说。

自己究竟是谁？

“李川。”有个护士面不太好看地说，“你又来这里什么？这几天总是看到你转。”

因为你骗了我。

“现在是哪一年？”季挽柯说。

季挽柯忍不住屏住呼，往前走了两步，想要靠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住在406号的病人还好吗？”

这是你应得的。

少年看在里，明明手腕在痛，心里却升起一另类的舒畅。

那里面的人能给他答案吗？

季挽柯猛地回过，看到护士帽的小护士正在焦急寻找什么，下意识把自己掩藏在转角，这下离那三个人更近了。

他现在的记忆是混的，哪里都去不了。

“什么都不要告诉他。”女人说，“不然他会再死一次的，我不能再、我不能接受……”

又有人在叫他。

……

他不记得。

“林乐扬忘了……”

小护士是新来的，见到他回来心里的石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