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免让楚尧尧有些尴尬，她讪讪地想收回手，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人朝她的方向挤了过来，看着就要撞上了，她的手腕却突然被谢临砚扣住，他一把将楚尧尧拉自己臂弯里，低看来，语气不善：“别走丢了。”

“为什么让我收着，你自己收着不行吗？”楚尧尧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非拖着我来放河灯，不就是要看看这位城主吗？你真不打算闹事？”楚尧尧不太相信。

他又想起了那段对他的祝福，某怪异的情绪从他心底浮现，让他极为别扭，别扭到他甚至了自己都难以理解的行为。

这排场可真大啊，她想着转看了谢临砚一，谢临砚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垂眸望来：“看我什么？”

原来是这样，来之前谢临砚就说过城主也会到醉灵河边放河灯。

谢临砚一，他又想起了楚尧尧那几笔丑天际的字，他是从没见过谁能把字写得那么丑。

“那他还真是个情的人。”楚尧尧叹了一句，这云中城的游灯会好歹也有个几百年了，几百年守着一个久病不愈的人，这不离不弃的情，还是很难得了。

开什么玩笑，她怎么敢扔，刚刚谢临砚都对她动了杀心，她要是再敢给扔了，指不定谢老怎么报复她呢。

“云中城城主知你来这儿了吗？”

“不知，云中城城主一直在寻找治疗怪病的方法，这游灯会一开始似乎也是为了帮助他的妻寻找治病良方而设立的。”

楚尧尧当然不知谢临砚所想，她有些不太确定地问：“这个让我收着？”

她记得刚刚往这边走的时候人还没这么多呢。

楚尧尧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神也明显绷了。

“男，但是他已经娶妻了，传闻他与妻非常相，妻却得了怪病，一直卧床不起。”

谢临砚却嗤笑一声，颇为不屑：“也许吧。”

“不知，”谢临砚答得毫不犹豫，但他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云中城中的人都很尊敬他。”

“那他不将你赶去？”

谢临砚底的笑意稍稍僵了一下，是呀，为什么非让她收着？

“城主要来了。”

谢临砚一脸的理所当然：“为什么要将我赶去？我又不是来闹事的。”

谢临砚见楚尧尧怕他，心中竟然舒坦了不少，他凉凉地看了一那盏兔河灯：“若是不想收，扔了便是。”

楚尧尧看了看谢临砚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河灯，最后还是将它折了折了怀里。

透过层层叠叠的轻纱，楚尧尧能隐约看见船中人影憧憧。

这是一艘画舫。

谢临砚笑了起来，笑得意味长：“只是看看而已。”

楚尧尧听到边拥挤的人不停地谈着，内容大概是说，船上的人就是云中城的城主了。

谢临砚。

“这城主有什么特殊之吗？”楚尧尧问。

.....”

这么说倒是很有理。

“知吧。”谢临砚看起来很无所谓。

谢老实在是太喜怒无常了，像这样的小事情竟然都能让他动了杀心。

收好河灯，楚尧尧加快了脚步跟上去，河岸上的人越来越多，她怕跟谢临砚走散了，伸手想去捉他的袖，却被谢临砚抬手躲开了。

人群在这时突然喧嚣起来，楚尧尧抬看去，晃动的人挡住了大半视线，她从隙里隐约看到，一艘木质游船顺着慢慢靠近，游船镂空，船的屋檐边角上翘，护栏上雕刻着繁杂的纹，鲛纱垂下，随风轻摆。

“是男是女啊？”

说罢，他便转，顺着岸边走去。

“什么病？治不好吗？”楚尧尧有些好奇。

行吧......

可是......

他的脸慢慢沉了下来，一双漆黑的眸，测测地盯着楚尧尧，好半天，他语带凶狠地：“我真想将你杀了。”

楚尧尧有些哑无言，她想了想，主动转移话题：“人怎么突然多起来了？”

“你的字写得真好看。”楚尧尧由衷慨了一句。

楚尧尧很了解谢临砚，他对于这情之事向来鄙夷，认为儿女私情只会阻碍他前的路，他也从来不会去向往那相濡以沫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