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自己有颗碍事的虎牙，虽然笑起来可，但起来一定不便。是不是池清遥昨天觉得被他磕疼了？怎么办，会不会又打他。检查他的牙齿那么仔细，是不是已经看好，统共要磨掉多少了。

池清遥实在哭笑不得，着闻霜的下，迫他直视着自己。好像只小兔。不知为什么，明明作温柔贴的模样，还是把他吓成这副模样。

“……嗯。”

闻霜茫然地眨，忽闪的睫仿佛两把小刷，挠得人心。

“多谢尊主。”

满血的幻想已经将闻霜吓得魂飞魄散。

对了。

这是要什么？

“怎么了？”

是要检查他的牙齿平面，方便么。闻霜也略有耳闻，为了让嘴起来也舒服，不少师兄师甚至磨平了牙齿，以便他人更顺利地污他们。

左边的大牙似乎有松动，看来他确实还是暴力了些。池清遥反思。下次训诫闻霜前，叫他咬才行。

“张。”

这是池清遥没有说的。

会不会很痛？可不可以不磨？能说么？他们熟悉到能提这样请求的地步了么？

明明他脸上的胀都还未消退，被迫的窒息也历历在目。

“你太瘦，多吃才能好。”

池清遥将手指拿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样楚楚可怜的闻霜。雪白的肌肤，青紫的淤血，泛红的尾。怎么又被吓得哭，他不过是检查一下牙齿是否完好罢了。扇闻霜耳光时，他是刻意收了力的；然而闻霜血泪横的样，又让他怀疑自己是否由于兴致涨下重了手。

才能让本座更尽兴地折磨。

昨日同闻霜，倒没有什么奇异的觉。今晨池清遥修行时，却真的到明显的内力涌动，之速，超了他的预期。若要闻霜以后长期陪伴着他，自然不能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池清遥将昨夜刚过他的手指探了他的中，细细抚摸着他的牙齿。他的牙关不住地颤抖，生怕不小心磕到池清遥，让他又开始不；这场景荒谬又稽，两个只见过三面的生人扮演着恩夫妻，着意义不明的暧昧举动；一方的瞳孔又写着无底的恐惧。

甚至也有被敲光所有牙齿的……

“——贱错了，主……不要磨牙好不好？”

只试图找到答案；他并不理解池清遥为什么突然又和他起了神仙眷侣，极尽温柔，又贴微地关照他的每一受。他只能将池清遥毫无破绽的温柔笑容全盘尽收，尽力也合着这场情意的戏码。

哪知池清遥良久的沉默，更把闻霜吓唬得手足无措起来。一双乌黑的瞳仁呆呆地转动着，无力地抓着池清遥的袖，战战兢兢，浑发抖。

“你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