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雅心虚，赶招呼闻柳去取新心过来，嘴上解释：“这一碟只有三四块儿，还小小一块儿……”

“啊——”檀雅生无可恋，蒙语实在不在她的兴趣范围，否则哪能听一听便昏昏睡？

定贵人低一笑，接过女手里的帕，给他了脸，醒醒神，至于檀雅，并不去他。

“那是给胤祜准备的，自然要小。”宣妃戳她额，“我是苛待你了还是怎地？”

二十二阿哥此时也没了前些日的新鲜劲儿，跟着额娘打了个哈欠，角还挂了两泡泪。

定贵人轻轻摇，心里不忍二十二阿哥独自受委屈，便命女重新洗了帕，在檀雅脸上一抹。

二十二阿哥委屈地嘟嘴，可怜兮兮地望向额娘，见额娘手肘拄在膝盖上，手托着下，一地，本不关注他，便只能更加委屈地望向定额娘。

二十二阿哥也学额娘啊了一声，小小的还向前一扑，趴在炕上，小撅起来，恨不得将自己埋起来。

宣妃嘴角动了动，忍住笑意，严肃：“你们母俩坐到一块儿去，好生听书，莫要再作怪。”

这堂课的先生是宣妃，她拿着一本蒙语书，语速均匀地念起来，念一个词就停下，叫二十二跟着读，并且解释其中的意思。

将近半个时辰的蒙语课下来，小小的二十二阿哥一句没记住，檀雅倒是昏脑涨也依旧记住了几个好记的词，不过并没得到宣妃的表扬。

定贵人转动佛珠

二十二阿哥肚小，只吃了一块儿半便吃不下，又玩儿了一会儿宣妃便开始教二十二阿哥蒙语。

宣妃面无表情地抬手，书重重地敲在她的上，“躲什么？从今日起，你与胤祜一块儿学，不得惫懒。”

宣妃和定贵人直直地盯着檀雅，谴责之意明明白白地传递来。

前些日，宣妃已经开始给二十二阿哥读蒙语书，还有满语书，只是没要求他跟着读。

第一堂课结束，宣妃便让二十二阿哥暂时休息，可用些茶心，然而二十二一转，便只见心碟全都空了，顿时满脸空白。

这里，真心向佛的人能有多少？大多数人不过是随波逐，寄情于此。念佛并不代表信佛，不会真的使所有人善良。

檀雅倒是想装疼撒撒扯过去，可方才磕那一下本不疼不说，她一张嘴就又打了个哈欠。这下她是连装都不好意思装了，只好讪讪一笑，：“嫔妾是个没息的，日后您教胤祜读书的时候，嫔妾便躲开来，免得影响他。”

檀雅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哈欠，随手翻了翻炕桌上的几本书，都是蚯蚓一样歪歪扭扭的文字，基本分不字与字之间有什么区别，盯着盯着，就觉那字开始模糊，眠效果极佳。

檀雅一激灵，手没支住，一下磕到炕桌上。

一刻钟后，二十二阿哥小小的开始打晃，睛也快合上。

“咚”的一声，宣妃停下，皱眉看她，“你这额娘不言传教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当着胤祜的面儿打盹儿？”

宣妃摆手拒绝，“告诉你主，心意本领了，诵经便算了，年轻人不必将心拘在佛堂。”

檀雅真没有嘴馋到这个地步，就是无聊，无聊就想嘴里有个东西，可不就这样了吗？好在她屋里就有今日新的心，闻柳取来的倒也快，可算是帮檀雅息了宣妃的火气。

檀雅不甘不愿地和儿排排坐，听宣妃用蒙语念书，努力睁大睛抵抗睡意。

檀雅迫不及待地想回自己的地盘去，刚穿上鞋，闻榭便跟在女后走来，代替苏答应到同堂谢恩，将苏答应的激转达给宣妃娘娘，“我们小主说，待她月后定会日日虔诚诵经，为您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