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答应轻轻靠在窗边，嘴角上扬，她的女儿啊，一定会长成真正的明珠。

檀雅万万没想到她会说这个，睛一酸，竟是被一个孩动到，一时说不话来。

无论额乐想什么，今日都算是提前下学，算是放了个小小的假期，给她个缓冲。

檀雅对她说：“你早膳还未用，想要什么，可以一边吃早膳一边慢慢想，限时今日，过了便无效了啊。”

定贵人笑，“小格格才几岁，还早呢，过个十年再看不迟。”

额乐一双手臂搂住她的脖，脸上是大大的笑容，没有霾，是这沉重的廷，另一缕光。

这时代孩早熟，十四五岁便算是大人，成家立业后便需得独当一面。

“真的？”檀雅提醒，“你下次再中，可不知要什么时候，确定不再想想。”

额乐用过早膳，苏答应给她上《声律启蒙》，檀雅等人听着书房里额乐清脆的读书声，坐在廊下闲聊。

檀雅蹲在小姑娘面前，轻轻抱住她，“赫图额娘在笑呢，额娘们都在笑呢。”

“就是开心！”

“既是如此，便说来听听。”

檀雅跟宣妃和定贵人提起东殿发生的事，两个人都是一脸笑意，神温柔。

“你自己想想，要不要言而无信，值不值当言而无信，额娘们是无所谓的。”

檀雅当然知，也不在意，脆地问：“那这骰还扔是不扔？”

然而额乐却想也不想：“赫图额娘，我想好了。”

而东殿里，小格格手里攥着一个骰，也不扔，闭着睛神神叨叨地念了一通，才珍而慎之地扔去。

“额乐想额娘们每日都笑。”

就是闹情绪。

是啊，怎么可能不会让人疼？

“额乐再不会了！赫图额娘才罚不到我。”

额乐立即，迈开步便往前殿跑。

檀雅慢悠悠跟在后，提音量问：“游戏也该有个规矩，日后你再如此，便罚你翻倍。”

“拭目以待。”檀雅语气平淡，右手却背在后腰，冲着窗内的三人握拳翘起大拇指，晃动间得意立现。

宣妃无语，“额乐这孩可真是、真是一带就跑，刚还夸她有耐，可这定力着实差了些。”

额乐看看骰，再看看盘盒格，慎重地伸手指一个一个数，数到四，见那里写着愿望二字，忽然快乐地喊：“赫图额娘！是愿望！是愿望！额乐的愿望！”

檀雅好笑，勉控制住嘴角的幅度，随意：“必上的课又不能改，值当你这般开心？”

额乐不好意思地扭手指，仰看她，认真地说：“额乐摘了赫图额娘的，用这个愿望抵过好不好？赫图额娘能不能不要生气，也不要不兴？”

你以后便再没有选择的机会，每日都得多加一个时辰的课程，由额娘们安排。”

额乐摇，“想好了。”

“这样的孩，如何不让人疼。”

额乐趴在桌上，踮脚小心翼翼地放下木雕，滋滋地看着，舍不得错开。

那个骰，绕着方格赚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停在了四上。

额乐拉住她的手，轻轻晃，“赫图额娘，额乐没想反悔，就是……就是……”

檀雅有时候想，额乐之前的那些个公主，基本学学认字，学学满语，再学个礼仪、女红便罢了，少有像她们这样什么都想要教的，甚至算起来，额乐的课程比当初二十二阿哥也不少什么了，让孩这么辛苦到底是图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