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很影响工作状态。”周恕野很冷静地指，“我还纳闷你为什么每天这么慌。不试试怎么知不行？”

他一说周恕野又开始怀念，同居真的不要太：“但每次你都不拒绝，半夜着你的手也不反抗……”

“你都不心疼我一下？”周恕野看他态度敷衍，低咬着他耳朵威胁，“明明是你的烂桃。”

大清早健房没人，但毕竟是公共场合，周恕野清了清嗓，从善如地收住话题。他一边跑步一边说话，声音里带了息，宁宜真听了一会就把通话改成音响播放，从书房四面环绕，很快就被男人发现：“你声音好像变远了？”

“我没有想过和他在一起……嗯……”宁宜真被他牢牢勒在怀里，连手都抬不起来，只能被他一通折腾，“你调查他了？”

宁宜真在书房工作，和他挂着电话：“你不在，我都睡得很好。”

“如果有的话，你只要再读一个相关学位，接手一块比较成熟完整的业务，熟悉起来，比如W国。以后可以长期在那边……”

两人又亲又温存了一会，纯粹的放松亲

“你不慌，是因为公司如果倒闭了你还能卖给嫂。”合伙人幽幽看着他，“你那条带是嫂送的吧？后来我托人查了，级静奢老钱品牌，给终VIP客的特殊赠礼，你把方青律投的钱全了也拿不到。”

“你确定你还要继续说？”

话是这么说，但周恕野从没开和宁宜真求助，和只在嘴上酸一酸的合伙人一样，心底都抱着咬牙拼命的念。他每天当四十八个小时用，连自己家都没回过，在公司附近的酒店订了个房，每天夜忙完倒就睡，为了保持力状态还要早起健，只能在酒店健房的跑步机上空给宁宜真打电话：“今天睡得好吗？”

然而事实是这样的人只有方青律一个，以他在行业内的名声地位，知名投资人的赏识，和几次时机堪称完的场投资，从任何角度都是白手起家的人能够到的极限。宁宜真也不抬：“嗯。”

“……”他的声音像小钩一样挠着耳，周恕野呼，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我明天必须放个假。去找你？”

然而与一路绿灯同来的是更多的压力，只要没能满足对赌条款，他要面临的只有破产倒闭，以方青律在条款内写的补偿年利，他会赔到连衣服都不剩。合伙人每天失眠，发掉了好几把：“我心里真的没底，你怎么还这么淡定？”

第一个投资。”宁月华哈哈直笑。

“他说了你还能？一般人也认不来。”合伙人越说越酸，脸都扭曲了，“凭什么，凭什么你命这么好……”

“我就是个普通人，怎么调查他？”周恕野避重就轻，“就是看了看他履历。很多人赏识他的能力，再加上投资光和运气不错，这样的人不是有很多？”

……

“？？？”周恕野正在喝，差把来，“真的假的？他跟我说不贵。”

“我想听清楚一。”宁宜真撑着笑，“你还要跑多久？”

说到这个关键词，宁宜真放下手中的红茶杯，不由得有一神，宁月华锐地发现，想了想还是提起：“青律最近好像投了一家公司。”

等到两人终于见面，周恕野简直黏在了宁宜真上，无论去哪里都把人抱在怀里，与此同时还特别注重效率，抓时间给情敌穿小鞋：“方青律不怀好意你知不知？你到底为什么本来想和他在一起？我看他也没什么特别的。”

光照得人上，红茶飘香，母两人却都有些沉默，良久后宁月华忽然问：“宜真，有些话我先前没有问过，但你知我必须问。你以后有没有回到家里来，接手致华的打算？”

耳尖上传来酥麻的觉，久违地被他抱在怀中，放松困倦的舒适慢慢升起，宁宜真心情十分放松，也开起了玩笑：“白月光的待遇就是这样的，谁让你从他手里抢人？”

周恕野打量他一下，又满意了：“你说得对，这就是我该付的代价。这么算下来还是我赚，而且赚翻了。”

“他和您说了？”宁宜真笑容微微收敛，最终只是若无其事轻声，“他对您很亲近。”

周恕野：“……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是凭实力的。”

宁宜真没有立刻接话，垂下睛思考，最终只：“我会考虑的。”

达成和方青律的合作之后，极短的时间内，无数资源和人脉都向周恕野的公司涌来。就连之前有难度的采购谈判等等事宜也变得顺利，似乎只要听到这位投资人的名字，连机构都能大开方便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