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秋咽了咽，才向沈云飞离去的背影大声：“什么病？”

“打了人，不赔礼不歉，还害得公司丢了签了单的项目。沈云飞，这么大个人了，你妈是怎么教你的？还得我面去帮你歉？我又不是你老！”

未接电话数十通，大多是来自赵良秋的，还有温凡和白起舟的。

沈云飞看着这七个字，突然很想辞职。

滋啦一声细响，明黄昏暗的路灯亮起。

在一众人惊异的目送下，沈云飞也不回地答：

办公室的门“嘭”的一声响，在赵良秋惊愕的目光中重重关上。

“疯病。”

“真是有本事啊，了几个项目就狂成这样，甲方都敢打？”

好不容易签下来的项目还能继续吗？

温凡窝在座位上低声：“现在是19:10了，早就过下班时间了……”但没有人听到他的话。

“看他长得那样，啧啧，莫不是走特殊关系来的？”

他只是路过了赵良秋，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将电脑和随的品装包中。

为什么那男助理要说谎？

沈云飞拎着包，提步离开。

数不清风过了几阵，凉得发抖，沈云飞才缓缓抬起来，拾起手机。

沈云飞脚步一顿，突然对赵良秋咧嘴一笑，嘴角勾起一个寒凉的弧度，笑得人晃了神，又笑得人心惊胆战。

赵良秋站在那儿，怒声朝沈云飞骂着。

两人再次肩时，赵良秋挑眉：“怎么？现在还要早退？脾气大得很啊！违反公司考勤制度，我看你是想被辞退了吧！”

他什么都不想思考，但无数个念无法抗拒的朝他冲袭而来。

赵良秋急忙转向王总低：“王总，小沈这……年轻人，太冲动，我替他歉……”

凭什么先错的人不是他，却一定要他弯腰歉？

“赵组长，我请假，请病假。”

座位上的同事们被震怒吓得不敢音，文字消息却已胡飞遍了虚拟空间。

最新的一则消息是：

……

自己走了，丢下赵良秋一个人在那会怎么办？

沈云飞独自坐在公园长椅上，苍白的脸埋发红的掌中，旁的手机震响个不停。

回到公司，等待沈云飞的并不是会议，而是站在大办公室里，众位同事面前，沉着脸的赵良秋。

沈云飞神木然地看着怒不可遏的赵良秋，好像在看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那张鼓励的笑脸碎落在地，面目全非后只剩厌弃和鄙夷。

自己真的错了吗？

赵良秋：上回公司开会。

王总会怎么看自己？

赵良秋冷汗直下，哑了一阵，见王总已背过去，再无可谈，才：“是……是……”

一切都失了控，每一个问题都繁杂无解，让人恼怒却又无力。

沈云飞呼一气，却什么也没说，没有辩解，没有歉意。

王总眯看着门，语气不善：“不用说了，小赵，贵司有这般人才，也是福气。项目的事，想必霍总那边会继续谈的，你也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