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然怎么突然间变得凶狠起来。
随即手臂被扯起,腰肢被握住,他还没缓过气,就被强行拉起半身。
厚实的手掌未经预告就托起雪臀,沈云飞在惊呼中被抱了起来,失重感让他慌张地攀紧江畅然的肩,双腿也被乘机按在对方的腰后。
江畅然站起身,抱着他踱起步。
那根粗热硬涨的性器就大刺刺地怼在他的臀缝间,直逼穴口,极具压迫感,烫得他禁不住往上蹭了蹭。
江畅然一只手环紧了他的臀肉与大腿,另一只手的指毫不怜惜地钻进潮热紧张的后穴中,借着重力不断向紧窄的深处抠挖。
肠壁被刺激得太过,媚肉被指腹强压着磨开,又淫荡的收缩起来,反复间堆叠出密密麻麻的酥痒,搔得人按奈不住。
沈云飞难耐得摇着腰想逃,但也只是徒劳,他拧起眉,颤声道:“放我下来!”
江畅然却置若罔闻,转而舔咬上他因攀附动作而凸显的锁骨与颈窝,手上的动作还更加过分了。
“啊……哈啊!”
指尖刻意戳弄起脆弱的敏感点,沈云飞整个人一抖,揪紧了江畅然的发与肩肉,带着哭腔哀求道:“别这样弄……唔啊!”
两人间狭小的空隙中充斥着高涨的情热与粘湿的体液,沈云飞上身的乳尖被吮出啧啧水声,下身被搅弄得咕啾咕啾响,喘息声急促交叠,让他有种自己正在被江畅然一口一口拆吃入腹的错觉。
被引诱出的欲求逐渐赶走道貌岸然的羞耻,内里的空虚感随着热意陡升和体液交换不断加剧。
好想用什么来填满。
频繁的抽插与按揉下,穴肉总算乖软下来,痴痴地缠着指节,水颤着吮吸,仿佛想要讨要更多。
江畅然收紧了臂膀,将怀里的人往低处放了些,龟头压着穴口的褶,不怀好意的绕着圈厮磨,享受着那张小口渴求又试探的触碰,就是不进入。
沈云飞难以自制的以极小的幅度晃着腰,双腿早就在不知觉间压紧了,如果不是江畅然一直克制地控着他们之间的距离,两人早该是水乳交融的状态。
江畅然轻轻咬了咬沈云飞漫红的面颊,贴着他的耳垂,哑着声音勾引:“宝宝,要不要我进去?”
真是可恶啊,这个人。
沈云飞咬着牙想。
嘴硬没有好处,沈云飞闭上眼,闷着声回应:“要。”
意想中的进入没有到来,他反倒被捻着下巴,强行与江畅然对视。
“沈云飞,看着我,不准逃。”
1
突然被连名带姓的叫,沈云飞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黑亮的眼眸锁定着他,烫热的视线几乎要将他一同燎烧起来。
就这样,他看着他,感受着他粗硬的性器一寸寸凿进他身体的柔软里,止住骚痒,填补空虚。
就算臀瓣被江畅然辅助着掰开,这个姿势沈云飞还是进得很吃力。
“唔,好胀。”
沈云飞忍不住先错开了眼,趴上江畅然的肩颈,小声抱怨,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江畅然吻了吻沈云飞的发顶,安慰道:“乖,吃得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