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想了有一会儿，若是只她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能宽待就宽待了。但卫昭如今是将军了，这本就是将军府，若是下人不住嘴，是会惹麻烦的。

啜泣着，就轻轻推她，一面哄：“又噩梦了吗？昨夜雨下得大，可营里有事，就走了，天亮才回来，今天就不去了。”

清辞仍有些心悸，还没回过神来。她躺在床上，下垫了好几床褥，和和的。案上的瓶里着婢女新摘的，香气满盈。

“汗我自己也可以，用不着你。你昨夜忙了一晚上，既然累了，就躺着休息，我去后院看看。”

满院的。清辞就手把手地教她们，让她们别害怕。可这也不成，她们哪里过这样的事？那上还臭烘烘的，清辞只得自己上手。

“姑娘，她们嘴碎，敢背后编排你跟将军，往后难保不些什么，还是罚一罚的好。”

说去，是会让人笑话的，两人又都不是小孩了。

碧落觉得这样不行。姑娘心善她是知晓的，但是可不能压不住下人的，是会事的。

既明确了职责，也有了规范。

既然他要躺在床上，清辞就穿好外衣下去。卫昭仍坐在床上，满脸郁郁。

清辞又：“今日这事就先算了吧，你只跟大家伙说说规矩就成。”

她方才是睡糊涂了，并没察觉到，现在清醒，就发现卫昭与她的距离实在太近。

清辞也没回屋，她在后院里还养着。如今又大了不少，卫昭派来的那些女，没过这事，将放来就捉不回去了。

碧落也觉得这个主意好，“姑娘想的真周到。”

碧落听了府里婢的调笑，想了想，还是跟清辞说了。清辞听了后，只庆幸她早晨说了那番话，看卫昭也不像小时候，追来反驳，大抵是听去了。

他说着就下了床，唤了人来，拿了沾的帕。并不让旁人动手，跪在床上，俯着给她额上的汗。

她也不当一回事了。

清辞避开，没让他动手。不理卫昭一脸不愿，自己用袖净，就说：“也不用请郎中，只是噩梦而已，醒了就好了。只是你......”

清辞诧异：“也不是什么大事，犯不着的。”

“阿，我只给你汗，这都不行？”

她对碧落招招手，说：“要不这样吧。”

府里的人本来就是刚买的，有些是卫昭上级赠的，大家都各司其职互不涉，偶尔还有些混。

若是各个职位都安排个总，只负责这一堆人，了事便找这个总。

卫昭沉默，好一会儿才问：“阿这是为何？”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连句好话都不说了。

他总往她床上跑，这是个什么理？

卫昭：“都忙完了。”他年纪轻，纵使立了战功，底下仍有些年纪大的不服气，不过这些恼人的事也不必跟阿说。他又：“阿一到雨天就睡不好，总噩梦。今日我在家，找个郎中瞧瞧，总不能一直这样。”

清辞有意与卫昭拉开距离。

清辞：“又不是小孩了，总这样腻在一起不像话。”她说完就走了，只留下卫昭一人留在屋里，嘴边不停咂摸她刚才那句话，不一会儿就笑了，底却沉沉无光。

清辞开了个话，没有继续说下去。

碧落应了声，去了?。

碧落问：“姑娘准备如何置她们？”

忙活到了正午，前

上的两个主，一个常年在军营里，一个又面心善，下人们过得都很自在。

清辞眨眨，前蒙着一层雾。盯着前的少年瞧，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问他：“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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