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我在他手下待了一年了，若是有中用的人，何至于被青州压着打？城池都被抢了许多去，若不是我来，他连跟张恩那一战，也只在后面观望......”

“只是州牧而已，他能着我什么事？如今他手下的将士不中用，还不是要靠我，他也不会怎么着我的，阿将心放下。”

到了车里，清辞看着昏昏睡的卫昭，忍了几忍，问他：“州牧待你怎样？”

李绰曾跟着父亲去过，卫昭总是坐得远远，并不参与任何人的聊天。凡是有主动找他的，他一概不理。他说话也难听，总将人刺得坐立难安，久而久之，除了卫昭的下属，再没人愿意靠近他。

卫昭笑笑：“阿怎么突然关心这个了。”

“了一手的汗，你不嫌脏？”清辞抱怨了句，卫昭只当没听见。

“就这么确定？”

“我喜女人。”

清辞垂着，手，还是无济于事，索任他去了，继续先前的话：“我问你呢，州牧待你怎样？”

卫昭睛，将脑袋一歪靠在清辞肩上。他手攥起清辞的，细细去她手指的薄茧，笑：“阿这几日养得好，快没了，摸着好。”

卫昭就笑了，重复一遍：“我喜女人。”声音比方才要大很多。他几乎是贴在清辞的耳边说的，说完就将脸埋在她的怀中，闭上了。

李绰自然知卫昭不会。

他原还怀疑过卫昭,?但他很快就发现，凡是州牧设宴,?卫昭能推的都推了。

“他不会,?旁人难也不会？”

且不说这一方面，只说李中郎将。他跟在郭威手下数年，是他的左膀右臂。可仅仅因为儿与州牧新的男有了瓜葛，便将李中郎将的兵符夺去。

清辞张张嘴，想说句什么的。可肩侧的人抱了她，呼打在她的上，隔着衣裳都觉得气哄人，她眨眨，一时忘记了该说什么，僵着坐着。

到了府外，天已经黑了。

卫昭听了这话，从清辞怀里起，歪着想事情。好一会儿才了笑，虎牙尖尖在外面：“我想睡觉。”

好一会儿，卫昭低低笑开。

卫昭闷嗯了声，听话地睡过去。

清辞将手往外，卫昭攥。趁着她没在意，五手指见针，与她的五指握在一，他掌心，了汗，粘腻难受。

清辞被他得像火的贴着，往旁边移，他也跟着动：“阿别闹，我很困了。昨晚上睡得晚，在屋里补觉的，又被叫来劝人，累死个人。”

他说完便直接躺下，枕着清辞的双，从下往上，睁着看她。前一黑，清辞将手盖上：“睡就睡，闭上。”

“......嗯？”

清辞从李绰房里来，脑里全是李绰的那句话。扰得她脑瓜胀疼，她用手指敲了好几下，仍不用。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刚去，就听婢女说：“郭小

卫昭仍旧一幅漠不关心的样，清辞还在说着，难掩担忧。他就抬去看，阿垂着，眉稍蹙，擒着抹扎的忧思。他伸手覆在上面，捋平了，视线扫过她的，又生地将目光移开。

其心狠，且荒唐。

清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言：“我听说，州牧近来一位叫芳哥的。”

她知晓李绰说得是真的，就因此担忧起来。郭威是兖州州牧，整个兖州都在他的手里。卫昭是他的下属，若是他想些什么轻而易举。

他本就没睡，一直闭着睛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