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威皱皱眉：“没让他现在过来，等他凯旋，重重有赏！”他说完，甩袖走了。摇摇晃晃的，像是喝醉了酒。

许是卫昭的笑染了她，她的心下宽了些。想着他曾说过让她别心的话，就吐气，顺着他的话问：“什么好东西？”

他从屋里拿铜镜放到清辞面前：“这是川地那边

卫昭咽了咽，指尖被她得微微发颤，他俯下去。视线一一过她的鼻尖与双，在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忙移开视线。

郭威应了声：“倒是个老实人！”他又叹：“你那兄弟，我瞧着不错，回家多劝劝他，让他时常来我府上走动，别总去军营累死累活，来这儿少不了他的好！”

这么神秘吗？清辞彻底被他引了注意，视线往他后瞧，被卫昭一手捂住了睛。她还睁着，睫眨眨，像把小扇不停挠卫昭的掌心。

清辞迷茫：“十日后便要征了，卫昭不去军营里，若是懈怠了，误了大事可不行。”

卫昭：“你闭上睛。”

她站在屋里，来回走动几步。双手握着，低低骂了句：“......老|氓！”骂完仍觉得不解气，又原地剁了两下脚，像是郭威就在她脚底下似的。

郭威从姬妾房里来，白天喝了酒，荒唐了一番，人还有些乎，瞧见一姿容甚好的男路过，脑海里便了他的影，忙喊住。

郭威笑笑：“卫昭今日可没来，你却来了。”

清辞收回视线，一路低了州牧府。

起蒋氏，那时候蒋氏也是药石无医。拖着一日不如一日。蒋氏与郭夫人，二人所得病症虽然不同，可都离不了心病这二字。

卫昭并不知清辞去州牧府的事，只当她是在外面玩了。他刚从军营回来，其实本不应该回的，但他想的厉害，对岩代一声，走了。

清辞回到家，满面愁容，一会儿想着卫昭要征的事，一会儿又是郭威那副讨人厌的嘴脸。都四十多的人了，儿女也一大堆，怎么整日竟混事。

“孟辞？”

她加快脚步追上去，还没屋里，门就在她面前关上，她只得停住脚步，在外面痴痴地望着。

清辞沉默半晌，觉得方才那话不像好话，就：“小人愚钝，卫昭从不跟我说这些，他说了小人也听不懂。”

卫昭：“好了。”

清辞跟郭秀莹别，转走了。有婢女领路，她穿过长廊，刚要了后院，便被人叫住。

郭威低觑她一，瞧着她穿着灰扑扑的衣裳，表情也甚木讷，他心里的念消了消，转而又想起卫昭，笑：“没想到我兖州来了个奇才，你兄弟甚得我心，这将军之位，到底是屈了他。他可跟你说过，手下的兵士嫌他年纪轻，不听他的？”

清辞回，行礼：“大人。”

清辞抿着应了声，没多说。

卫昭：“就是找她。”

清辞还有些犯愁。尤其瞧见卫昭俊俏的五官，他已经不能用男的俊朗来形容了，是让人瞧见便觉得惊艳的。她乍一看，也会愣怔许久，别提旁人了。

碧落仍追在他后：“您慢些！”她有些气闷，明明将军知姑娘是女，怎么还成日里没个避讳，想几时去就几时去，万一姑娘在换衣裳怎么办？

她没再胡诌，说了实话：“姑娘若是真为了夫人好，便劝劝她莫将心思都放在旁人上，说说有趣的事转移下她的注意，或许还有些用的。”

他背着手，神熠熠，像是藏着什么好东西似的，笑得了齿：“你猜我拿着什么？”

碧落在外面喊：“将军，大爷在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