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桂明昨夜也听到了声音，今早上刚醒便去了清辞屋里。

齐桂明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就问她：“在找将军？他方才来过，门没开就走了。”她起，将窗打开，风来。清辞也稍稍清醒些。

碧落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跟着她脚后去，发现清辞整个人蒙了被里。

睡前不忘吩咐碧落将院门关上，谁来也不许开。碧落多问了句将军呢？清辞说也不许。

从前以为她是男时，觉得是自己的依靠，是她在昏暗日里的盼望，是最后一念。当时也谈不上有多喜，只是从没人像‘孟辞’那般关心自己。

昨晚上熬了一宿没睡着，脑袋昏沉沉疼得厉害，下有了睡意就不愿起。

清辞听了这话，立来了神，睛一瞪：“他怎敢？”

碧落是个聪明人，又常跟在清辞边，对她的事情也很了解。这几日姑娘都是去将军房里的，可昨夜却匆匆回来。嘴里说着奇怪的话。

虽偷偷难过，可后来细想又觉得幸亏‘孟辞’是女。

齐桂明被她逗笑，掩着：“那怎么连门都不让了？”

平时怎么不注意避嫌呢？

清辞睁睁，见是齐桂明，稍稍说了句什么。声音低低的，让人听不清，她很快就又睡过去。

齐桂明牵着清辞的手，用了些力气将她拉起：“终于醒了，再睡天都要黑了。”将旁边准备的递过去。

，别我，我在噩梦呢。”

得知‘孟辞’是女，更是让她始料不及。

齐桂明经了太多的男人，只剩下恶心，是她看一就会作呕。清辞是女，让她从心底又多了些亲近。

清辞不愿见到卫昭，倒不是反他，而是不知见了他该说什么样的话什么样的事。

昨夜定是哭过的。

清辞还躺在被里，整个人被裹得严实。齐桂明怕她闷着，将被往下扯扯，她的脑袋来。

今早上又见她睛红了一圈，都有些。

清辞：“这可怎么办呀。”她将求助的目光望着齐桂明，神直愣愣的，一幅解决

齐桂明问她：“你这几日一直在将军院里，怎么昨夜回来了？他欺负你了？”

碧落就有些明白了。

要是他要求睡一张床时拒绝，或是表现亲昵的时候，她态度冷一冷，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吧？

天亮，清辞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

齐桂明在床边守了一整天，到了快下午时，清辞才醒来：“桂明？”

清辞嘟囔一声：“就不该让他。”垂着脑袋好一会儿，心里堵得慌，索拍拍旁边的位置：“桂明，你过来。我有些话想说。”

齐桂明不声，坐在旁盯着清辞看。

他到底还是年纪轻的，而她又是，了这样的事，她也是有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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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一人想了许久，越想越没个绪。想要教训教训卫昭，跟他说是不应该的，照着他那脾气，若是倔脾气上来，一走到底怎么办？

清辞接过喝了几，了声谢，眉又耷拉下去。往窗外望望，很快收回目光。

碧落迷迷糊糊的：“......真是梦？”

她就想起将军每次见着姑娘，那恨不得往上扑的架势，暗自叹气。去将院门关上，上了木栓。

她是家中长女，许多事都要自己扛。累了苦了也不跟旁人说，遇见‘孟辞’是意料之外，跟‘孟辞’诉苦也是意料之外。

与男女之情无关，与任何情也没有关联。只单单想对清辞好些。她自己的人生已经毁了，遇见清辞，便想让她过得舒心。

她就越发没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