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我忙不迭答应了，拉他坐下，“你什么时候回？机票定了吗？

“早回来。”我啄吻了下他的，“我会想你的，弟弟。”

最终我拒绝了妈妈的邀请，她给我打了个电话：“俊彦，为什么不能来呢？”

我狐疑的打量他，他继续说：“我最近有个想法，准备请小宋拍一主题照片投稿，但是也拍了两三次了，那边都不满意，说缺意思。我本来也想请两个模特，但请的人多能分给小宋的不就少了吗？我这一寻思，你气质样貌都符合，能不能请你帮我这个忙——不，帮小宋这个忙？”

“哎呀，哪有在这说方便，就耽误一会儿时间。”

等他耀的金发彻底消失在我视线里，我转过打开手机看到宋澄的消息：“今天过来吗？”

“记得吃饭。”他在我额上蜻蜓似的轻轻一吻，我抬对他笑，“哥哥，我走了。”

老罗越是殷勤的要在这说我越不放心，奈何他已经放下装满西红柿的那个袋扯住了我胳膊，劲还不小，我怕拉扯起来难看，只好妥协：“你说。”

“好。”他气消了些，难得的一个近乎柔媚的笑容。明明个比我却很慵懒的半靠在沙发上，抬起一只手勾住我脖，另一只手了自己淡蔷薇的嘴，说不的风情诱人，“亲一下。”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托词。工作再忙也有年假，许老爷喜人多也不代表他喜我现，但我也知如果妈妈真的想我一起去，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就行。

“下周一。”他有恹恹不想理我，抱着胳膊冷着脸，虽然男生气也别有韵味，我还是个尽责的哥哥赶凑上去哄：“明年还回国吗？把你房间留着好不好？”

“保重。”我说，“向妈妈问好。”

“去说吧。”我有尴尬，“上楼不就是宋澄家了吗？”

我在宋澄家的楼梯碰上了老罗。他拎着一大袋蔬菜果正哼哧哼哧爬楼梯，楼梯转角看见我，喊了一声：“那个……君彦！等等等等！”

我赶拦下他：“好了，明年吧，明年陪你回去。”

我告诉了安德烈，他倒是货真价实的有失望，想了又想站起来说：“我去和外公说。”

果不其然她只是说：“那好吧，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来哦。”

“说话要算话。”

“不难，真不难。你就空一个上午或者下午过来，晚上也成，你试试嘛，就当来验下。”他盯着我，满诚，“真的，这角就非你不可，你肯定行

安德烈还没有学会中国人的潜台词，还以为妈妈是真的很想让我这个代表她痛苦过去的人现在阖家团圆的餐桌上——一个情理上要邀请但并不十分希望他现的角，托他人之送半真半假的邀请函。但如果真的非常想我一起去，任何问题都不会是问题，又怎么会因为一句托词止步？

“诶？”我愣了下抬起，“好巧。”

我皱眉，张就想拒绝：“我没有当模特的经验，这事真不成……”

“等我。”我伸了个懒腰回复，“正准备发。”

或许是许久不说，她说中文的调也有奇怪，尾调轻轻上扬，有像正在努力攻克绕令难关的安德烈。我带着歉意说：“一直都在主宅过年，老爷也喜人多，加上今年工作也很忙，实在去不了。”

“当然。”他看我一，“你会保留我房间的对吧？”

“你知宋澄最近手吧？”他说，“咱们朋友的也没什么能给的，但能帮的忙肯定都帮，你看我这不是给他送东西来了吗？”

“你想拆掉？”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睛，漂亮的脸上浮现委屈的神，“哥哥！”

最近我频繁的和安德烈接吻，也不是为了挑动情，只是为了表达亲昵。我知这样的行为很畸形，普通的兄弟之间不会通过接吻表达情，还是这情人间的绵长吻。但我们毕竟连床都上了，所以当这是独属于我们贴近彼此的方式。

“当然。”我心里很兴，家里有人的觉是不一样的，于是伸手勾他的手指晃了晃，“今年没怎么带你去玩，明年哥哥带你多去旅游好不好？什么时候回来也告诉我一声。”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要是不回来我也给你留着……那你还回来吗？”我问。

我俯和他吻，纠缠时有单纯的快乐。他的手臂搂着我，躯贴近的度让我恍惚觉得我们是互相攀附的藤蔓，互相纠缠一辈也不会分开。这个想法让我的心都颤栗起来。

“可不是嘛，我正想找小宋要你联系方式来着。”他又拎着东西下来，满脸堆着笑靠近我，让我不禁退了两步，“来来来，我跟你说件事。”

那天我特意请了假送安德烈去机场，安德烈的容貌为他博得不少侧目，机场大厅投下下午灿烂的光，我和他像正常的兄弟一样拥抱、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