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就有顾晋的举动。

那毕竟是温家自己的事，凤温家虽然也上了皇城司的名单，却也仅仅只是凤温家。

东柳巷那边的事如何，顾府这边一时还听不到什么讯息。

话是这么说，可老夫人也没怪顾氏的意思。毕竟人还怀着孩。

顾晋低声应是，坐在了下首。

顾溪亭默默地听着，看着顾晋慌张的样，心下叹了气。面上仍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慢慢喝着茶，听他自述。

看得来，他倒是一片真心。

他回城，就立即有人前来禀报，把许多事再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她方才几句话，说得寻常，可他哪里不知顾晋的“偶遇”究竟都费了多少功夫。

“三哥，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有些喜八娘，所以……所以……要是你听说了什么八娘不好的话，那都是……都是我害得，你别……生她的气……”

顾溪亭打断他的话，：“她太小了，你要是真有什么心思，也该等到她再大一些，你再去温家提亲。”

“坐吧。”顾溪亭指了位置。

还是那个有些木讷的模样，只是神不大好看，低着门，站在原地就不敢动了。

温鸾生惯养，又因为顾氏怀，陆娉婷嫁的关系，秋尤其冬后几乎没怎么门。最远去的大概就是跟着老夫人去趟弘福寺。

与人妻女无关。

“要不要带上人？”

“喜……喜的……”顾晋涨红了脸。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轻，轻到最后都快听不见了，又突然大声起来。

话虽如此，老夫人却怎么也不放心让她只带一个松香去东柳巷，了白妈妈跟着一去，这才放下心来。

顾晋低：“我知……我不该那样……我就是……喜……”

只是用得颇不得法。

“可是什么？”

顾晋不擅读书，更没有功名。长房三老爷手里有大老太爷当年分给他的一些铺，便都尽数给了顾晋，由他持。

他留在府里的人，隔三差五会将消息传到他手里。

铺有掌柜照看，因此顾晋平素大多都待在家里。长明一去，很快就将人请到了吴霜院。

“有松香呢。”

他吓得说话都慌张了，可还不忘替温鸾辩白，生怕害人被误解。

那么漂亮的小娘，一双睛好像能说话，冲谁都是先笑上三分，一开声音，叫人心底乎乎，起不了什么脾气。

顾溪亭只是看着，顾晋就支支吾吾地开始讲起自己是怎么想尽办法偶遇温鸾：“我一回见着八娘就觉得她生得真好，我再没见过比她还好看的小娘……我知她不怎么与我们碰面，所以特地找了她院里的丫鬟……什么时候去给祖母请安，什么时候陪祖母散步，什么时候和十三娘玩，我都……我都有人会来递消息……”

温鸾忙不迭应好，见顾溪亭看着自己，不由地摸摸自己的脸，莞尔：“表哥怎么了？可是我脸上有东西？”

顾晋只是有些木讷，但并不傻。顾溪亭知，他会这么说，就是真的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

温鸾没等来顾溪亭的答复，想着还有要事，急急忙忙告辞。

顾溪亭看他。

顾溪亭摇。

“这小俩到永安来落脚这么大的事，怎么就叫她一个小孩去持，万一哪里磕着碰着可怎么办？”

“可是……”

“三哥！”顾晋脸发白，吓得站了起来，“你……你都听说了什么？我不是……没，你别误会了八娘……是我……是我故意……她不愿意的……”

了，她想起自己的事，，“我得去趟东柳巷，四叔和小婶只怕是就要到了，阿娘重不方便，我得过去一趟。”

“你喜八娘？”顾溪亭问。

顾溪亭没叫人跟着过去。

看她跑得匆忙，李老夫人忍不住叫她慢些再慢些，末了忍不住拍了拍桌。

往往清晨在松柏堂偶遇，午后就能在哪个院里再见上一次，或者黄昏时分再到什么地方来个不期而遇。

末了，老夫人忽然让青萤从后送来一捧画轴：“三郎你回来了也好，快看看，这些都是祖母为你挑的小娘们。你瞧瞧，要不要与她们谁先见上一见？”

顾晋心下慌张：“三哥……我不敢了。”

他从松柏堂来，回吴霜院一件事，便是差了长明去请四郎过来。

顾溪亭神平平，：“八娘的事，我都知了。”

她就这么待在后宅，这个院串那个院，顾晋想要知她的动向，十分容易。